第6章


我二叔江振业——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意图趁现在集团换届的时候,从我手里夺回继承权,总是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当初我爸去世,集团岌岌可危时,他可是立马就撇清关系,和我们**“划清界限”,恨不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现在看集团情况好了,又想回来要好处了。

我想起上周苏晴跟我提过,二叔最近半个月跟顾景琛的特助私下见了三次,还偷偷摸去顾氏总部待了两个小时。

当时我只当他是想攀顾氏的关系,没想到算盘打得这么响

“怎么说?”沈砚瞥了眼我的手机。

“狗咬狗了。”我闭上眼,“送我去公寓吧,今晚不想回那边。”

“好。”

车子驶入江边公寓,沈砚送我上楼。

“需要我留下吗?”他站在门口。

“不用。”我摇头,“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看了我两秒,点头:“有事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门关上,我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繁华璀璨。可我知道,这璀璨之下,有多少暗流在涌动。

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顾景琛,还有几个是董事会的人。

我拨通助理苏晴的电话。

“**。”

“网上现在什么风向?”

“热搜还在前五,但**开始分化了。”

苏晴快速汇报,“一部分人骂林婉莹绿茶,同情您。另一部分说您是资本家仗势欺人,林婉莹是真爱无罪。还有……”

“还有什么?”

“有几个大V在带节奏,说您当场接受沈总求婚,是早有预谋,是为了吞并顾氏。”

我笑了。

果然,顾家按捺不住,开始反击了。

“让公关部先按兵不动。”我说,“另外,查查那几个大V背后是谁。”

“已经在查了,初步判断江振业有关。另外,集团内部有人在悄悄泄露项目文件,也已经着手调查了。”

“好。”

挂掉电话,我给自己倒了杯酒。

落地窗映出我的影子——妆容精致,衣着昂贵,可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疲惫。

三年了。

这场戏,演了三年了。

5.

第二天,顾氏股价开盘跌停。

**也跌了三个点——受联姻破裂影响。

董事会电话会议,江振业第一个发言。

“奕云啊,昨天的事……是不是处理得太急了?”他语气关切,“景琛毕竟是你丈夫,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

“二叔,”我打断他,“顾景琛带着保姆,戴着我的项链,来我的场子,发他和保姆的私密照。您觉得,我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我追问,“是觉得我应该忍气吞声,等他们把我踩到泥里,再求他们高抬贵手?”

“江奕云!你怎么能这么跟二叔说话!”

“那二叔希望我怎么说话?”我冷笑,“哭着求您帮我?还是跪下来求顾家别休了我?”

上一章 继续阅读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