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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你别这样,我错了,我向你承认错误,我该死!我该打!我该骂!”

“如果我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打死我也不会把药给林婉的!”

“如意……如意你原谅我行吗?我已经开除林婉了,我们重新开始,我可以不做律师,可以从头再来,我不能没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不会再辜负你。”

“我跟林婉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同事。”

在察觉到我眼底毫无波澜、满是漠然的目光后。

贺景年语气骤然松动,神色难堪地改口。

“我承认,我是对她动过心思。”

“可那只限于一时杂念,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不能因为一次糊涂,就全盘否定,我对你的情意始终没变。”

我笑了,笑的眼睛发酸,笑的浑身颤抖。

“贺景年你**吧!”

我把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血顺着伤口一路蜿蜒到地上。

我说。

“灵魂**就不算是**,非要**生出纠葛才算吗?”

“我爸是因为你的偏心活活耗死的。”

“他腿里嵌着九十八根钢钉,等了你整整一年。”

“你知道吗?整个京市,他只信你,还总劝我再等等,景年只是太忙,绝不会撒手不管的。”

“可你呢?”

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贺景年猛地抓住我的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打下去。

一下……两下……十下。

可就算把他的脸打的红肿不堪,我爸也再也回不来了。

三天后,我拖律师给贺景年送去离婚协议。

按照他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和人身伤害,我要求分割我们婚内全部财产。

贺景年反常地没有争辩,提笔利落地签下名字。

他像是想用物质偿还亏欠,连带名下律所股份也一并转到了我的名下。

可再多补偿,也填不上心底的伤疤。

正式**手续这天,刚踏进民政局,贺景年就目光沉沉地望着我。

“如意,你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指尖摩挲着手里褪色的结婚证,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大厅。

烈日灼灼。

贺景年提出再送我一程。

我摆了摆手。

“往后余生,两两陌路,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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