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病因都查不出来，全都束手无策。
老侯爷急得夜不能寐，几日之间，满头白发。
市井之间议论纷纷，人人啧啧称奇。
我坐在药炉前，轻轻扇动蒲扇，唇角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萧衍天生体质阴寒，若没有我的纯阳之血，要不了多久他的男儿之身都保不住。
次日清晨，侯府管家带着数十箱金银绸缎、名贵药材，来到摊前。
“沈大夫，求您发发慈悲，随我入府救救小侯爷！老侯爷说了，只要您肯出手，无论您想要什么，萧家都尽数应允！”
我头也没有抬起，依旧低头分拣手中的药材。
“不去。”
“柳烟儿不是找到高人了吗，既如此还要我做什么？”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反复劝说无果，只能带着厚礼落寞离去。
第二日，老侯爷亲自来了。
他脊背佝偻，步履蹒跚，身后跟着一顶密闭的软轿。
轿帘缝隙中，隐约传出细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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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走到我的小摊前，对着我深深鞠躬。
“沈丫头，老夫这辈子从未向人低头求人。如今为了唯一的儿子，厚着脸皮来求你。衍儿命悬一线，全上京唯有你能救治，求你伸出援手。”
话音未落，他双膝一弯，竟要当众下跪。
我连忙上前伸手将他拦住，心中五味杂陈。
我恨萧衍的凉薄歹毒，恨柳如烟的蛇蝎心肠，却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位年迈老人绝望崩溃。
“老侯爷，请起身说话。”
老侯爷眼眶通红，转头厉声呵斥轿中的人。
轿帘被缓缓掀开，萧衍被两名家丁搀扶着走了出来。
他裹着厚重的狐裘披风，身形绵软无力，双腿虚浮，连独自站立都做不到。
老侯爷一把扯下他的兜帽，围观的百姓哄然大笑。
萧衍下颌光滑平坦，肌肤惨白，脸颊泛着女子独有的绯红。
往日桀骜的眼神变得怯懦躲闪，全然没有男儿模样。
“说话！”
老侯爷沉声厉喝。
萧衍张了张嘴，一道尖细柔媚的女声响起，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