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李医生,我刚才又看到死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吃药了吗?”
“没吃。我没病。”
“林音,你的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李医生的声音平静。
“明天来诊所。我给你换一种药。”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李医生的诊所。
他在给另一个病人看诊,我坐在外面等。
前台护士去上厕所了,电脑屏幕亮着。
我走过去,点开了患者档案系统。
输入我的名字,档案跳了出来。
诊断结果:重度精神**,伴随严重幻觉。
我往下拉。看到了缴费记录。
每个月都有一笔两万块的汇款。
我盯着屏幕,背后传来脚步声。
李医生站在我身后。
“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很冷。
我转过身,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多医疗费用?”我问。
“你病得太重了。”李医生推了推眼镜。
他不容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我用力甩开他。
“别碰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在治你的病。”
李医生步步紧逼。
“你是个危险分子。你必须被关起来。”
他伸手去按桌上的警报器,我转身跑出了诊所。
我没有回公寓。周砚有那里的钥匙。
我去了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
那里是我以前养狗的地方。
推开生锈的铁门,一阵恶臭扑面而来。
我捂住鼻子,往里走。
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我看到了它。
我的金毛,阿布。
它躺在那里,身体已经僵硬了。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浑浊。
我走过去,蹲在它身边。
它的嘴角有一圈白沫。
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水盆。盆底有一层白色的粉末。
我盯着那些粉末看了很久。然后我闭上眼睛,把手收回来。
我伸出手,摸了摸它冰凉的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迅速站起身,躲到了一堆废旧纸箱后面。
铁门被推开,周砚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林娜,周砚的干妹妹。
“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