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求你别瞒我们。”
“我不会瞒。”
周叙白替她关门。
“回家吧。”
“我去找阿银工坊。”
“那地方早拆了。”
苏梨坐在副驾驶，摇下车窗。
“拆没拆，你不是最清楚吗？”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周叙白看了她一眼，两人之间那一秒的停顿，让我想起三零六床边的照片。
我往巷外走。周叙白抓住我的手腕。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到唐棠回来。”
“她回不来了。”
街边米线店老板抬头看过来。
周叙白很快改口。
“我是说，失踪案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
我问：“你怎么知道她回不来？”
苏梨推开车门。
“叙白，说漏嘴了就别圆。”
周叙白的手收紧。
“闭嘴。”
苏梨笑了。
“她已经查到工坊了，你还指望她听话？”
我抬脚踢向周叙白膝盖。他吃痛松手。
米线店老板从柜台后出来，手里拿着菜刀。
“姑娘，要帮忙吗？”
我喊：“报警。”
周叙白没有追，只站在原地说：“你今晚去阿银工坊，就会知道唐棠为什么喊罗铁根。”
阿银工坊在旧街尽头。
铁门上的红纸被雨泡烂，只剩一个银字。铜钥匙***，第二把能转开。
屋里有潮味和木屑味。墙上挂着旧银饰模具，桌面盖着灰布，地上有几只空矿泉水瓶。
这地方没有拆。
有人近期来过。
里间角落有张木床，床脚绑着一截断绳。墙上刻着几道痕迹，像有人用钥匙一点点刮出来。
第一行是日期。
第二行是我的名字。
姜晚，别信周。
我蹲下，摸到地面一块松砖。砖下藏着一只银色发簪。
发簪里夹着纸条，唐棠的字歪得厉害。
周和苏在找罗铁根。罗铁根不是人，是账本钥匙。别报警给本地熟人，找许阿婆。
许阿婆是唐棠外婆的旧邻居，住在云城茶山。
手机屏幕亮起。陌生号码发来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工坊里，手里拿着发簪。
下一条消息接着进来。
东西交出来，唐棠还能留全尸。
铁门被人推开。
周叙白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他看见我手里的发簪，脸色沉下去。
“我给过你机会。”
我把发簪藏进袖口。
“唐棠在哪儿？”
周叙白伸手。
“东西给我。”
“她被你们弄去哪儿了？”
他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
周叙白说：“她不该拍那些照片。”
“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承认你朋友为了钱，偷苏家的东西，失手摔进山沟？”
“她不是那种人。”
“人快死的时候，什么话都说。”
我盯着他。
“她死了？”
周叙白停在我面前。
“罗铁根不是你们编出来的假人。是她被拖走前，哭着求我带给你的话。”
工坊外传来脚步声。
米线店老板带着两个巡逻**站在门口，手里的菜刀换成手机。
“**同志，就是这儿。刚才这男的带人追姑娘，我拍下来了。”
周叙白脸色变了。
我把发簪交给**。
“里面有唐棠留下的纸条。墙上有刻字，床边有断绳，请封住现场。”
苏梨从外面挤进来。
“这是我家的铺子，她私闯民宅。”
**问：“你家铺子为什么有被人绑过的痕迹？”
苏梨张口，周叙白抢先说：“老铺子，什么乱七八糟都有。”
米线店老板把视频递过去。
“我录到他自己说，人被拖走前求他带话。”
周叙白看向我。
“姜晚，你算计我？”
我拿出早就打开录音的备用机。
“你教我的。证据不能只留一份。”
这句话是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