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有我**字?”
她说不出话。
采购经理凑过去看了一眼。
“许秘书,这不是你说你熬夜整理的吗?”
许棠的脸白得更厉害。
沈砚看我。
“就为一本破笔记,你闹到公司?”
我笑了一下。
“破笔记?那你们别用。”
我伸手去拿桌上的菜单。
许棠立刻按住。
“晚栀姐,宴席马上开始了,你不能这样。沈总为了这次宴席准备了多久,你不知道吗?”
我看向沈砚。
“你知道这菜单谁准备的吗?”
沈砚不耐烦。
“许棠改过很多次。”
“那最初的呢?”
许棠抢着说:“是我从老资料里整理出来的。”
我点头。
“那你告诉我,商会会长的夫人为什么不能吃蟹黄?”
许棠愣了。
采购经理也看她。
她慌忙翻资料。
“因为,因为她不喜欢海鲜。”
我说:“她不是不喜欢,她对蟹黄过敏。轻则起疹,重则进医院。”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我又问:“陈老先生的汤为什么不能放参?”
许棠额头冒汗。
“老人家补身体,不放参放什么?”
我看向沈砚。
“他刚做过手术,医生叮嘱不能碰大补的东西。你们要把人送进医院吗?”
沈砚脸色终于变了。
许棠急得眼泪落下来。
“晚栀姐,我只是记错了。你明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我听笑了。
“偷别人笔记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
采购经理的脸沉下来。
“沈总,这菜单必须重审。”
沈砚盯着我。
“你满意了?”
“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
许棠忽然绕过桌子,抓住我的手。
“晚栀姐,我求你,别毁了沈总。你要是不高兴,我可以辞职。”
我抽回手。
“你当然该辞。”
沈砚把她拉到身后。
“林晚栀,你别太过分。”
会议室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我倒觉得,过分的是你们。”
周叔站在门外,身后跟着沈***司机。
他手里拿着一个旧布包。
“老**让我来送东西。”
他走进来,把旧布包递给我。
“**,您落在老宅的笔记原本,老**让您收好。她还说,别人抢不走真本事。”
许棠死死盯着布包。
我接过,打开。
旧笔记本安静躺在里面。
封面已经发黄,内页夹着几张便签,都是我这些年补进去的。
采购经理看着许棠,语气变了。
“许秘书,那你桌上那本?”
许棠急忙说:“是复印整理版。”
我说:“那就请你当着大家的面,把蟹黄那页翻出来。”
她不动。
沈砚也没有说话。
几秒后,采购经理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
“沈总,这宴席我不敢跟了。”
沈砚怒道:“你威胁我?”
采购经理硬着头皮说:“这不是威胁,是保命。”
会议室里开始乱。
许棠哭着看沈砚。
“沈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砚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旧笔记上。
“林晚栀,把笔记留下。条件你开。”
我把笔记合上。
“条件是,你和许棠一起向我**字道歉。”
沈砚脸色铁青。
“你别得寸进尺。”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许棠哭得更响。
“晚栀姐,你不能这样。宴席要是砸了,沈总会被董事会骂死的。”
我停在门口。
“那就让他记住,别把救命绳当抹布。”
下午,沈砚把电话打爆了。
我一个没接。
闺蜜姜禾知道后,直接冲到我暂住的小公寓。
她进门先骂了十分钟。
“许棠那朵小白莲是没骨头吗?亲你老公,用你笔记,还要你道歉。她怎么不把你家门牌摘下来挂她脑门上?”
我给她倒水。
“喝点,嗓子别骂哑。”
姜禾把水杯往桌上一放。
“你还笑得出来?”
“哭没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离?”
“真离。”
姜禾盯着我。
“你这次不是气话?”
我把离婚材料拿给她看。
姜禾翻了两页,眼睛亮了。
“好,好得很。沈砚那种人就该让他尝尝被人丢下的滋味。”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
打开门,门外站着许棠。
她穿着白裙子,眼睛红着,身后还跟着两个公司同事。
其中一个是采购经理,另一个是行政部的刘姐。
许棠一看见我,就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