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的耳朵更红了。
收到。
他奋笔疾书。
然后他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许哥，你点了什么？
十串羊肉，六串腰子，两串板筋，一瓶啤酒。
我报菜名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像在念遗嘱。
林远舟把这些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了。
然后他停了一下笔。
许哥。
嗯？
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你说。
顾队长、真的不让你吃肉吗？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同事关系的悲悯。
我点了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笔录本空白处写了个小字。
我没看清写的什么。
但我觉得大概是惨。
行许哥，时间线基本对上了。你十点四十到，十一点零三分监控拍到你坐下。中间十几分钟呢？
我走得慢。夜市人多，我从北边入口进去，绕了一圈才找到空位。
中途接触过什么人吗？跟谁说过话？
没有。
一个人都没搭话？
就跟**摊老板点了个菜。
十一点十七分到四十二分之间，你有没有离开过座位？
有。
林远舟笔尖一顿。
去了哪？
上厕所。
他沉默了两秒。
你上厕所的路线？
从*区第三排出来，沿着中间的过道一直走到底，厕所在夜市最里面。
他在本子上画了个简单的路线图。
笔尖划过*区第五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