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们高，才查得动。”
太后问：“你可知道，站得高也摔得重。”
“臣女已经摔死过一次。”
这句话出口，殿内静了片刻。
我改口。
“臣女的意思是，今日若无人救我，我和死过也无分别。”
皇帝终于开口。
“你想借太后的势。”
我跪下。
“臣女愿做刀。”
太后低笑了一声。
“倒比***狠。”
她让老嬷嬷扶我起来。
“沈家欺你，东宫辱你，哀家可以给你脸面。但哀家不会白给。”
我说：“太后请吩咐。”
“三日后宫宴，北境旧将会入京。你若能当众让沈怀远认下**旧物，哀家便给你一道懿旨。”
我听懂了。
她要我在所有人面前撕开沈家的皮。
离开慈宁宫时，皇帝与我并肩走过长廊。
他忽然问：“你不怕？”
我答：“怕。”
“怕还敢做？”
“不做更怕。”
他停步，看了一眼我脸上的伤。
“东宫的婚书，朕会命人退还。”
我行礼。
“谢陛下。”
他又说：“宫宴那日，别死得太难看。”
我低头。
“臣女尽量。”
回到沈府，父亲把我关进祠堂。
门一合上，沈清芜便摘了帷帽，露出那张哭得干干净净的脸。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