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片里，江念知站在主展柜前，胸前戴着外婆的金叶胸针，旁边的牌子写着她是“顾家古物修复顾问”。
展柜里摆着那套青釉杯。
杯旁说明写着：江念知修复。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许真打来电话：“你来不来？我怕我忍不住砸了他们的柜。”
我拿起包。
“来。”
展馆里很热闹。
江念知穿着白裙，站在顾景川身边，像今天真正的女主人。
顾景川看到我，眉头先松了一下，又很快皱起。
“你终于肯来了。”
我看向展柜：“这套杯子是谁修的？”
江念知脸色变了变。
顾佳佳抢着说：“当然是念知姐。她为了修这套杯子，手都划破了。”
旁边几个长辈点头。
“年轻人有这份耐心，难得。”
“顾家这次请她当顾问，没请错。”
我问江念知：“你修的？”
她手摸向胸针，很快放下。
“棠棠姐，你是不是还在气我戴了你的胸针？阿姨说这是顾家给我的谢礼。”
顾景川挡住我看展柜的视线。
“林棠，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
我说：“我只问杯子。”
他语气放重：“知知修的。她熬了几夜，顾家上下都看着。”
我笑了一下：“顾家上下看着她熬夜，没人看她动手？”
江念知的脸白了。
顾佳佳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说念知姐偷你的功？”
我看着展柜里的杯子。
杯沿那道细纹被我用金线压过，底部还藏着外婆教我的一个小记号。
江念知不知道。
她只知道把名字写上去。
“打开柜子。”我说。
顾景川拉住我的手腕：“够了。”
我抽回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从人群后走出来。
“让她看。”
顾景川转身：“周老，您怎么来了？”
周老没理他，只看着我。
“小林，好久不见。”
馆里有几个人认出周老，声音一下低了。
顾佳佳小声问：“他是谁？”
旁边的人回：“旧器行里很有分量的人。”
周老看着江念知：“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