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页纸,装在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我把文件袋放进手提包。周六下午五点。酒店七楼宴会厅。我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头发挽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得体、端庄、恰到好处。走进宴会厅的时候,两桌人已经坐了大半。陆振国站在主桌边上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说话。郑慧兰穿了件紫色旗袍,挨桌敬茶。陆承泽在帮忙倒酒。一片热闹。我走过去跟几位长辈打了招呼。陆振国的姐姐,我叫大姑。她拉着我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