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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我的夫君从不碰我。
我顶着三年无子的骂名,被婆家厌弃,遭全城人耻笑。
直到死前我才知,他哪里是性情冷淡,只是心底早藏着白月光表妹。
三年不肯近我,全是为她守身如玉。
可凭什么他清白去迎娶真爱,而我要带着处子之身的笑话埋入黄土?
重回被休前夕,我彻底想通了。
休书,我自己写!
这男人,我要先睡了再扔!
看着他喝下加料的茶点,浑身燥热难耐。
我推开了他从不许外人进的书房门。
一晚上,要了他七次。
“拿着,昨夜伺候得不错,这是赏你的。”
我将一锭十两的碎银扔在拔步床上。
碎银砸在裴砚之胸膛上,顺着肌理滚落到锦被间。
他猛地坐起身,死盯着那锭银子,脸色铁青。
“疯了是不是你,江时愿!”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我缓缓地系上外衫盘扣。
“夫君这话从何说起?”
我抚平袖口的褶皱,“我可是按着京城头牌的市价给的。”
“你下药。”
裴砚之一把捏住碎银,手背青筋暴起。
“不用点手段,怎么尝得到裴大人的滋味?”
我从袖中摸出空药瓶,晃了晃。
“手段下作又怎样?好用就行。”
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甚至刻薄的模样。
其实看着他吃瘪,我的内心爽得要命。
裴砚之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双腿却一软,跌坐在床沿。
他咬紧牙关,抬头瞪我。
“滚出去。”
“这就走。”
我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
“表妹今日入府,夫君还是早些**的好,莫要让佳人久等。”
我转身跨出门槛,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一阵木材碎裂声。
裴砚之硬生生掰断了床头的木栏。
一个时辰后,府门大开。
裴砚之连披风都未穿,大步迎了出去。
轿帘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表哥。”
柳莺莺眼眶微红,声音微弱无力。
裴砚之伸手扶住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
“一路赶路辛苦,受苦了。”
“有表哥在,莺莺不苦。”
两人并肩入府,管家递上手炉。
裴砚之将手炉塞进柳莺莺怀里,又替她拢了拢衣领。
整个过程,他连一点余光都没分给我。
我内心冷笑,正好免得恶心我。
我低头,拿起小银杵。
石臼里是新配的催情草药,我一点点将其研磨成粉末。
丫鬟春桃不忿:
“大人这也太偏心了,您才是正室啊。”
我将药粉扫入黄纸:
“正室算什么,不过是个占位置的摆设。”
纸包折好,塞进腰间暗袋。
夜幕降临,裴府挂起红灯笼,为柳莺莺接风。
裴砚之陪她用过晚膳,便扎进了书房。
他的书房向来是禁地。
连打扫的下人都只能在门外候着。
我端着一壶温好的黄酒,踩着青石板路走过去。
门口侍卫拦我:
“夫人,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任何人里,也包括我吗?”
侍卫面露难色,书房里传出裴砚之冷淡的声音:
“让她进来。”
我推开木门,跨入门槛,反手一脚将门踢上。
哐当一声,落下铁栓。
裴砚之坐在桌案后,手里拿着公文,连头都没抬: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我将酒壶搁在案上,拔开木塞,酒香瞬间漫开。
“长夜漫漫,怕夫君伤神,特来送一杯酒。”
裴砚之终于抬头,目光落在酒壶上:
“你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当?”
“喝不喝由你。”
我绕过桌案,走到他身侧。
裴砚之伸手去拿佩剑,指尖刚触到剑柄,动作突然顿住。
他呼吸一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酒香……”
他咬着牙盯我。
“是啊,药不在酒里,在挥发的酒气里。”
我覆上他的手背,将剑推远。
裴砚之想起身,却腿软力乏。
我捏住他衣领一推。
他便仰倒在紫檀桌案上,公文笔墨散了一地。
我跨坐上去,居高临下看着他泛红的眼角。
“今晚也是七次,裴砚之,少一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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