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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到疑似恶性肿瘤诊断那天。

妻子吴晴把我卡里最后十万块救命钱,转给了她初恋岳云平

我让她还钱,她却冷笑:

“你治好了还好,治不好呢?这个家以后还要活人过日子。”

岳云平接过电话,慢悠悠地说:

“想拿钱治病也行,把你偷偷买的那套别墅转给晴晴。”

我愣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们说的“别墅”,其实是我给爷爷奶奶和族人重新迁葬买的墓地。

墓园为了营销,把坟冢修成三层小楼,还在收据上写了“别墅,前后花园”。

我说那地方过不了户。

吴晴却骂我撒谎。

“哪有过不了户的地产?你不给,就等着病死吧。”

我看着诊断单,突然不想解释了。

她想要别墅。

好。

我给她。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她费尽心机抢到手的,不是豪宅。

是坟。

我攥着检查单,坐在长椅上。

医生说,最终病理还没出来。

但肿瘤指标不好。

如果确认恶性,后面手术、化疗、住院,每一步都要钱。

而我卡里最后那十万,是我给自己留的第一笔治疗押金。

我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银行短信就弹了出来。

您尾号728账户转出00000元。

收款人:岳云平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空了几秒。

岳云平。

吴晴的初恋。

一个很多年没出现,却始终像根刺扎在我婚姻里的男人。

我给吴晴打电话。

我忍着腹部绞痛,问她:

“你把我卡里的十万转给岳云平了?”

吴晴没有半点心虚。

“是我转的。”

“转回来。”

“陆一飞,你能不能现实一点?”

我攥紧手机。

“那是我的救命钱。”

她笑了一声。

“医生只是说疑似,又不是说一定治得好。”

“这个家以后还要活人过日子,我提前把钱拿出来,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喉咙发紧。

五年婚姻。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谋财害命,说得这么像过日子。

我问她:

“你所谓的活人,是你和岳云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岳云平接过电话,语气温吞。

“一飞,你别怪晴晴。”

“你背着她买房买地,连声招呼都不打,她当然没安全感。”

我气笑了。

“我买什么房买什么地?”

岳云平语气里藏不住贪婪。

“收据我们都看见了。”

“三层别墅,前后花园。”

“你一个病人,攥着那么大一套别墅有什么用?”

“把房子转给晴晴,钱自然还你治病。”

我告诉他们:

“那地方过不了户。”

吴晴声音一下尖了。

“骗鬼呢?”

“哪有过不了户的地产?”

“陆一飞,你别想糊弄我。”

“你要是不转,就自己等死。”

我听着她的声音,忽然不疼了。

不是身体不疼。

是心冷透了。

医生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过来扶我。

“陆先生,你现在不能动怒。”

“病理还没出来,千万别先把自己拖垮。”

我点了点头。

我拿着诊断单离开医院,最后在一家火锅店包厢外找到了吴晴

门没关严。

里面热气翻滚,笑声一阵接一阵。

有人问:

“晴晴,你把陆一飞治疗钱转给云平,不怕他闹?”

吴晴嗤笑。

“他有什么脸闹?”

“背着我买地买房,连声招呼都不打。”

“我只是把钱先拿回来,有问题吗?”

吴母也在。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没问题。”

“一个疑似癌症的人,就该有点自觉。”

“活人还要过日子,总不能把钱全砸到死人身上。”

包厢里有人笑。

吴晴的闺蜜压低声音:

“陆一飞最近不是总跑医院吗?那你和云平……”

吴晴没有否认,反而笑得得意。

“别乱说。”

“不过有些人,确实比陆一飞懂我。”

吴母立刻接话。

“这才叫般配。”

“陆一飞那种窝囊废,除了会赚钱交给老婆,还有什么用?”

我站在门外,心在滴血。

我拼命加班,把工资交给她。

我拿钱给**修老宅,月月补贴她娘家。

可我这五年的付出,在她们眼里,只剩一句窝囊废。

里面又有人问:

“那陆一飞那套别墅,你真打算要?”

吴晴声音冷下来。

“当然要。”

“他现在急着拿钱治病。”

“我就用我妈乡下老宅跟他换。”

吴母急声说:

“动作要快。”

“不然他病急乱投医,把房子卖了治病,咱们什么都捞不着。”

吴晴轻轻哼了一声。

“钱可以先还给他。”

“只要别墅到手,等他以后不行了,那钱和房子,最后还不是我的。”

我推门进去。

包厢瞬间安静。

吴晴脸上的笑僵住。

我看着满包厢的人,笑了笑。

“挺热闹啊。”

吴晴闺蜜赶紧打圆场。

“**,我们正帮晴晴姐商量你的治疗方案呢。”

我点头。

“是啊。”

“商量我什么时候死,才最划算。”

吴晴脸一沉。

“一飞,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看着她。

“你把我的治疗钱转给奸夫。”

“坐在这里算计我的财产。”

“还嫌我说话难听?”

岳云平站起来,装出一副好人样。

“一飞,你误会晴晴了。”

“她是怕你乱花钱。”

“癌症治疗就是无底洞,万一人财两空,她以后怎么办?”

我盯着他。

“所以你们想让我别治。”

岳云平叹了口气。

“不是不治,是要用聪明办法治。”

“我认识慈善机构。”

“只要你账上没钱,他们会帮你申请救助。”

我问:

“多久批?”

他眼神闪了一下。

“快的话,半年。”

我笑了。

“医生说,如果确认恶性,我拖一个月都危险。”

“你让我等半年?”

吴晴皱眉。

“你别总把病说得这么吓人。”

“医生只是说疑似。”

“再说了,你就算真的治不好,也不能把我和我妈都拖进债里。”

她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我活着,才是这个家的麻烦。

我不想再吵。

我把提前拍下来的转账记录放到桌上。

吴晴。”

“十万块,转回来。”

“否则我现在报警。”

岳云平脸色猛地一变,立刻拉住她。

“晴晴,别报警。”

“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看向他。

他很急。

急得不像怕丢脸。

更像怕**。

吴晴却只觉得我是在威胁她。

“陆一飞,你拿报警吓我?”

我看着她。

“你未经我同意,把我卡里十万转给岳云平。”

“这笔钱是我的治疗款。”

“够不够立案,你可以试试。”

包厢彻底安静。

我转身离开时,吴母还在后面骂:

“病秧子还敢硬气。”

“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几天。”

我没有回头。

她们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

但只要我还没死,她们就别想再从我身上咬下一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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