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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看着我，十分懊恼：
“你还敢说，我正想问问你，你这班都不好好上，核心贡献是怎么来的？”
我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她又不耐烦地打断我：
“别跟我说你是靠真本事。”
“我见得多了，有些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陪客户喝几杯，或者拿别人做好的模板缝缝补补，业绩不就来了？”
“说出去倒是好听，背地里什么脏活都干。”
我笑了笑。
我只是不爱出风头，又不是没长脑子。
她又看了看我名字后面跟着的六位数项目奖金，嘴唇都气哆嗦了。
她把考核表往桌上一拍，叉着腰宣布：
“我这个总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管什么贡献不贡献，违反纪律就是不行。”
“林栀的这笔奖金，我扣了，充公，给大家发项目组的加班福利。”
“也算给大家提个醒，听话的人才有福利拿。”
其他员工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欢呼声。
“谢谢白总监，白总监太仗义了！”
在这片嘈杂的欢呼声里，我平静地开口：
“白总监，项目奖金是董事会直接审**放的，你没有扣除和挪用的权限。”
欢呼声戛然而止。
那些员工看向我的表情，瞬间变得不满。
“林栀你至于吗，一点奖金而已，真小气。”
“装什么啊，白总监说得又没错，你本来就天天迟到早退。”
白若被我当众顶撞，翻了个白眼。
“我没权限？我是首席总监，管着整个部门的绩效。”
“我当然有**决定你的奖金怎么处理。”
“我说扣就扣，你有意见去告我啊！”
我懒得多说：
“你可以试试。”
白若冷笑一声，对着旁边的助理道：
“去把项目经理沈浩叫过来！”
“我今天就要让全公司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