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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没入胸口的刹那，鲜血喷涌而出。
人工心脏彻底停跳。
身体骤然失重，轻飘飘往上浮。
模糊的视线里，沈清雪的脸扭曲成一团，声嘶力竭地大吼：
“阿煜！”
灵魂越来越轻，我看见另一个自己软软倒在她怀里，胸口的血**往外流。
沈清雪双手死死捂住我的伤口，试图堵住血流。
可一用力，血反而涌得更凶，顺着她指缝往外冒，怎么也摁不住。
“阿煜！阿煜！”
她声音发颤，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你看着我！别睡！不许睡！”
宋知梦僵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清雪红着眼，疯了一样朝周围嘶吼：
“医生！叫救护车！快！”
人群慌乱散开，急救人员很快冲过来。
摸了摸我的颈动脉，又翻开我的眼皮。
“女士，对不起，人已经走了。”
沈清雪像是没听懂，赤红着眼拽住她衣领：
“你们都没抢救！怎么就知道死了！”
“救他！给我救他！”
医生被她勒得喘不上气，艰难开口：
“女士，伤者的心跳已经停止，我们无能为力。”
“放屁！”
沈清雪一把推开她，弯腰把我抱起来。
“送医院！立刻送医院！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救他！”
医护人员拗不过她，只能将我抬上救护车。
车厢里，沈清雪把我冰凉的手指拢在掌心，低头呵气。
“阿煜，你醒醒……”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丢下我，别丢下知梦……”
她把我往怀里搂，额头抵着我发顶。
“宋煜，**还在医院躺着，你敢死，谁管他？”
她语无伦次，用最狠的话威胁，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皱着眉骂她疯子，也没有人回应她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