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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祭酒死死盯着楚归荑手里的木牌,额头渗出冷汗。
那是太祖皇帝御赐的免死铁券仿件,虽是仿品,但在太学里却有着绝对的豁免权。
只有历届甲榜第一的学首,才有资格佩戴。
“大胆**,你从哪偷来的?!”严祭酒质问。
我一巴掌拍在严祭酒的官帽上。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这叫物归原主。”
这牌子是我从皇宫宝库里顺出来的,本就是皇家之物。
严祭酒气的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叫人动手。
“好!好的很!你们以为拿了块牌子就能在太学横行霸道?”
他阴沉的盯着我们。
“三日后便是月考!若是你们考不进前十,老夫有的是名目把你们赶出去!”
“那我们要是考了第一呢?”我抱着胳膊冷笑。
严祭酒觉得刚才听到的话荒谬无比,满脸嘲讽。
“就凭你们?若是你们能拿第一,老夫把这太学的牌匾吃下去!”
“一言为定。”楚归荑淡淡的接话。
严祭酒甩袖离去,陆长策连滚带爬的跟在后面。
周围看热闹的学子窃窃私语。
“这两人疯了吧?居然敢挑战京城双绝?”
“裴鹤鸣和萧揽月可是从小就在太学长大的天才,她们连给双绝提鞋都不配!”
我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楚归荑。
“京城双绝?男的女的?”
楚归荑翻开另一本册子。
“裴鹤鸣,当朝太傅之子。萧揽月,镇国大将军之女。”
“听起来就很抗揍哦。”我掰了掰手指。
三日后,月考如期而至。
考场设在太学正殿。
我和楚归荑刚踏入大殿,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前方的两个座位上。
一男一女端坐在那里,周围没人敢靠近。
裴鹤鸣一身白衣,面无表情。
萧揽月一身红裙,高不可攀。
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城双绝。
我径直走到裴鹤鸣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起开,这位置**好,我要了。”
全场倒吸一口气。
裴鹤鸣连头都没抬,手中笔不停。
“无知狂徒,滚开。”
我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掀了他的桌子。
砚台砸在地上,墨汁溅了裴鹤鸣一身。
他猛的站起身,满眼怒火。
萧揽月冷笑一声,抽出腰间软剑。
“找死!”剑尖直接刺向我的咽喉。
我侧身躲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
软剑脱手而出,直接掉在旁边的地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双绝?”
“笑死个人,哈哈哈哈哈。”
我无情地嘲讽。
萧揽月脸色惨白,咬牙切齿。
“你敢伤我?我父亲可是镇国大将军!”
“哦,那你回去叫你爹来打我啊。”我一脚把她踹飞。
考场彻底乱作一团。
严祭酒带着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
“反了!反了!把她们给我抓起来!”
楚归荑捡起地上的试卷,抖了抖上面的墨汁。
“严师,月考时辰已到。按照规矩,考场内任何人不得动手,违者取消资格。”
“你刚才掀桌子伤人,所有人都看见了!”严祭酒怒吼。
“是吗?”楚归荑指了指裴鹤鸣桌下的一张纸条。
“那这张夹带的答案,严师又作何解释?”
裴鹤鸣脸色骤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