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我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我的衣服大多是黑白灰,装了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就满了。打开抽屉,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白色陶瓷罐。那是橘子的骨灰。去年橘子刚走的时候,谭望津把它装在这个罐子里,说要带去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