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贴身藏好。站起来,对镜正了正衣冠。明日大婚。不是去受气的。是去收债的。太原侯府……哦不,霍家。以及姜家。你们欠我母亲的,该还了。第三章大婚夜那记耳光之后,侯府一整夜没人睡着。我倒是睡得极好。新房里的床铺虽然被折腾得乱七八糟——茶水、碎瓷、还有温如月指甲划下来的血痕——但被褥是新的,檀木雕花的架子床又宽又软。一夜无梦。第二日天刚亮,有人来敲门。是个四十来岁的嬷嬷,穿着靛青色比甲,面色不善地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