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发生？”
陆沉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刀背刮过玻璃。
“她把我消息全关了，十二天不接电话。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发生？”
许砚白低下头。
“免打扰这件事，是我不好。我跟她说，出来散心就别被家里事拖住。”
他声音很轻。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把你设进去。”
“你没想到？”
陆沉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几乎面对面。
“你是不知道，还是太知道了？”
亲戚们往后退开半圈，有人已经举起手机。
温乔冲过去挡在中间。
“别吵了。陆沉，你别这样。”
她回头看了许砚白一眼。
“砚白身体不好，你们别刺激他。”
陆沉看着她挡在许砚白前面。
他身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截。
“你护他。”
温乔慌忙摇头。
“我不是护他，我是怕你们动手。”
“动手怎么了？”陆沉问，“你怕我把他打坏了？”
厅里静得让人难受。
沈兰冲过来，一把拽住儿子。
“看见没？这种女人心早偏了。你还跟她讲什么道理？”
“阿姨。”许砚白往前一步，“这件事因我而起，您要骂就骂我。”
“骂你？”沈兰指着他的鼻子，“你算哪根葱？已婚女人你也敢单独叫走，脸皮呢？”
“我没叫她。”
许砚白抬起脸，语气还是温和，话却像一盆冷水泼到温乔头上。
“是乔乔主动给我打电话，说要陪我去散心。”
温乔愣住。
“砚白，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事实。”许砚白看着她，眼神带着一点受伤，“你不能现在全推到我身上吧。”
温乔脑子嗡了一下。
“我没有推给你。我只是说当时是你先发了那条朋友圈，说你撑不下去了。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怕你出事。”
“可电话是你打来的。”
许砚白拿出手机，点开记录，转向众人。
“那天晚上九点三十七分，乔乔主叫，通话两分钟。”
他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主动约她。”
亲戚的眼神变了。
一位舅妈压低声音。
“看样子是女方自己上赶着啊。”
温乔看着许砚白的手机，手脚发冷。
他明明知道不是那样。
他明明先发了那句，活着真没意思。
他明明在电话里说，药没用，睡不着，不如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可现在，他只拿出对自己有利的一段。
“砚白。”温乔往前一步，“你把前面的聊天记录给他们看。”
许砚白收回手机，手指扣住药盒边缘。
“乔乔，我今天来，是想替你解释，不是来陪你吵架的。”
“把前面的给他们看。”
她声音急了。
“你别逼我。”许砚白的脸色更白，“我最近真的受不了太大刺激。”
一句话落下，周围又安静下来。
温乔看见几个亲戚的表情变了。
他们又开始觉得她咄咄逼人。
沈兰冷笑。
“好啊，当着丈夫和婆婆的面，还逼一个病人。”
温乔的喉咙像被堵住。
陆沉始终没说话。
他看着许砚白，又看向温乔。
“你现在还觉得，他只是可怜？”
温乔急得眼泪掉下来。
“陆沉，不是这样的。我确实错了，可砚白不是坏人。他就是害怕，他也慌了。”
“他慌了，所以把证据掐头去尾拿出来。”
陆沉说。
“你慌了，所以第一反应还是替他圆。”
温乔僵在原地。
许砚白低声说：“陆先生，你对我有意见我理解，但别把乔乔说得那么难听。她很善良，只是不会拒绝朋友。”
“朋友？”
陆沉看着他。
“许砚白，你敢不敢把你所有聊天记录投到大屏上？”
许砚白脸色顿了一下。
只有一瞬。
很快又恢复温和。
“可以。只要能还乔乔清白，我愿意。”
温乔松了口气。
沈兰却盯住了陆沉。
“你想做什么？”
陆沉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台上的投影控制台，拿起话筒。
“各位，今天本来是我母亲的寿宴，不该让大家看笑话。”
他声音平直，没有哭，也没有怒。
“既然许先生来了，又说自己清白，那就把事情说清楚。”
许砚白站在原地，手指按着药盒。
温乔看着他，忽然觉得那只药盒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
陆沉抬眼。
“许先生，请吧。”
许砚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