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弹幕骂得更凶。
又来了，林栀惯用摔倒碰瓷。
她能不能离陆砚白远点。
曼音都快哭了。
我退回座位，手背擦了一下额头。
许曼音立刻递纸给陆砚白。
「砚白哥，你没事吧？要不要让医护看一下？」
陆砚白没接。
他看着我。
「你擦什么？」
我把手放下。
「出汗。」
歌手秦述吹了声口哨。
「这惩罚比偶像剧还会拍。」
许曼音低头整理裙摆。
「秦述哥，别乱开玩笑，栀栀会被骂的。」
她说完，直播间的骂声像被人添了柴。
下一轮，陆砚白输了。
他选真心话。
主持人问：「今天最意外的事是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砚白说：「前任碰我了。」
现场几个工作人员没忍住吸气。
主持人握着台本，眼睛都亮了。
「前任？砚白，你说的是今天在场的人吗？」
陆砚白拿起那条被我系歪的领带。
「她还是一紧张就乱拽东西。」
所有镜头一起转向我。
许曼音的脸白了点。
我把玻璃杯推回原位，盯着杯子上的水珠。
「陆老师记错人了吧。」
陆砚白问：「你想让我把旧事从头说？」
我抬头。
「你说啊。」
他盯了我两秒，把领带丢回桌上。
「现在不说。」
主持人赶紧追问。
「为什么？」
陆砚白说：「她胆子小，怕丢人。」
我笑了一声。
「陆老师放心，我这几年丢的人够多了。」
直播因为陆砚白一句前任冲上热榜。
中场休息时，我被季檀堵在化妆间。
她把平板扔给我，上面全是热搜。
「林栀，你是不是疯了？你和陆砚白谈过为什么不早说？」
我卸掉一边耳环。
「说了能涨片酬吗？」
季檀压着火。
「你别跟我耍嘴皮。公司现在让你立刻发文，承认当年是你倒追失败，别拖陆砚白下水。」
我抬眼看她。
「谁的意思？」
「赵总。」
赵总是我所在公司的老板，也是许曼音的亲舅舅。
我进公司三年，好的本子永远先到许曼音手里，骂名永远先落到我头上。
季檀把手机塞给我。
「文案已经写好了，你照发。」
屏幕上那行字很刺眼。
我年轻时确实喜欢过陆老师，但只是单方面仰慕，希望大家别误会。
我问：「我要是不发呢？」
季檀抱着手臂。
「违约金八百万。**那家疗养院，应该还没缴下季度的钱吧。」
我把耳环放回盒子。
「别提我妈。」
门被推开。
许曼音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她看见手机上的文案，露出为难的表情。
「栀栀，其实你不用这么委屈。只要你跟砚白哥说清楚，他不会为难你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许曼音咬了下唇。
「我们拍戏那段时间，他对我挺照顾的。」
季檀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曼音愿意帮你说话，是你的运气。」
我把手机还给季檀。
「这运气给你。」
季檀脸色一沉。
「林栀，你别忘了，公司手里还有你当年试镜**视频。」
许曼音轻声说：「那视频放出去，对女孩子名声不好。」
我站起来。
「试镜房里只有我和导演，门口是谁把门锁上的，你要不要也一起想想？」
许曼音的助理皱眉。
「林栀，你别血口喷人。」
我拿起自己的包。
「我只问了一句，你急什么。」
晚上的直播改成了晚餐局。
节目组把嘉宾安排在一张长桌上，桌中央摆着节目赞助的珠宝礼盒。
规则是每位男嘉宾挑一件送给女嘉宾。
陆砚白手边的礼盒最贵。
许曼音坐在他斜对面，镜头几乎黏在她脸上。
主持人问：「砚白会把今晚的心动礼物送给谁？」
许曼音低头笑。
秦述起哄。
「这还用问吗？」
我低头切牛排，刀叉划过盘子，声音有点刺耳。
陆砚白拿起那只礼盒。
我的手机在桌下亮了一下。
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别碰那套珠宝，扣子里有收音器。
我看完，把手机扣下。
陆砚白已经站起来，朝许曼音走去。
许曼音眼里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他经过我身边时，我把刀叉放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杯沿。
那是很久以前我们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