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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福一脚踹在程茉莉的膝弯处，后者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姜小姐！求您！求您大人有大量！”
程大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
“是我教女无方，是我的错！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用力往地上磕头。
程茉莉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脚哭喊起来。
“我错了！姜小姐，我真的错了！”
“我狗眼看人低！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她哭得涕泗横流，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机会？”
我轻轻开口。
“从你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假名媛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
“当你说我这身行头都是骗男人的钱买的，我解释过，也给过你机会。”
“当你说我手上的表是假货，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的身份，那也是机会。”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是姜家的大小姐。”
我的目光一寸寸变冷。
“但你一直都不相信，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挑衅我。”
“程茉莉，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有权有势的姜家大小姐，而是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穿着自己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名牌，来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她是不是，就真的要被你当众扒光衣服，踩碎心爱的东西，最后被你扔到大街上？”
程茉莉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绝望的表情，缓缓摇了摇头。
“所以，这个道歉，我不接受。”
“你做过的事，必须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程茉莉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程大福见状，彻底急了。
他知道，求情已经没用了。
情急之下，他冲到程茉莉身边，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打死你这个孽障！害人精！我们程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他下手极重，每一脚都踹在实处，
程茉莉发出痛苦的闷哼，蜷缩成一团。
这一幕，让餐厅里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虎毒尚不食子。
程大福为了撇清关系，竟然当众对自己唯一的女儿下此毒手。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没有半分动容。
就在这时，裴南淮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小姐，对不起。”
“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才让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我为我之前的言行，向您郑重道歉。”
哦？现在知道道歉了？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裴南淮见我没反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其实......其实从见您第一面起，我就被您的气质所吸引。”
“只是......只是我被茉莉那些话误导了，才会产生误会。”
“姜小姐，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