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留灯,没有那个永远等在沙发上的身影。
他烦躁地按亮了玄关的灯。
目光瞬间凝固。
餐桌上,放着一串冰冷的钥匙,一条没有刻字的手链。
还有一张刺眼的画纸。
他死死盯着那张画,双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慌乱地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在陪了另一个女**半个夜晚后。
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家空了。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深夜的大街上。
冷风不断灌进我的衣领。
我的肺部隐隐作痛。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啰音。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他头顶的心疼指数跳动了一下,停在百分之三十。
“姑娘,大半夜的去哪儿啊?”
他主动帮我把箱子拎进了后备箱。
“去市中心医院。”
我说完这句话,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额头的温度升高了。
我知道这是高烧引发的虚脱。
到了医院后,我给自己挂了急诊。
医生看着我的CT片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头顶的心疼指数是百分之四十。
“**这么严重才来,不要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配合地躺在了病床上。
护士给我**的时候,我的手背已经因为之前的输液变得一片青紫。
她叹了一口气。
她的心疼指数是百分之五十。
她推针的动作放得很轻。
我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我的血管。
这种冰冷的感觉让我感到清醒。
我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贺川。
我没有回拨过去。
我打开微信,找到了律师同学的头像。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我发完这条消息,就退出了界面。
我点开了拉黑名单,把贺川的名字移了进去。
我的动作非常果断。
病房里的白炽灯光晃得我眼睛发疼。
我侧过头,看到窗外有一只飞虫撞在玻璃上。
它一遍又一遍地撞击,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我就像这只飞虫,在这个婚姻里撞了四年。
现在,我终于决定飞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