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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公司坐了多久,佚名回到家。
别墅外的草坪上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佚名正在为她重新打造婚轿。
见到佚名,佚名嘴角扬起笑意,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将佚名拉进家里。
设计师已经将新设计好的婚纱送来了。
“清寒,你看这件婚纱你喜欢吗?”
“重新办一场婚礼,为你打造一顶只有你能坐的轿子……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放心,就算没了公司,我也会让你做一辈子荣华富贵的顾**!或者……等宝宝生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快试试婚纱吧!”
婚纱镶满钻石,奢华无比。
可佚名的心,却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沈舒桐走进屋里,一眼看到婚纱,眼中闪过一丝妒忌。
但她很快调整表情,勾起笑容:“凛舟,佚名她怀着孩子,身子不方便,我和她身材差不多,要不我替她试吧?”
佚名眉心微蹙。
“舒桐,这不合适。”
沈舒桐眼中涌起落寞:“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佚名,不像我,这辈子都没为你穿上过一次婚纱……”
听到这话,佚名神色滞了滞,随即笑了:“好了,让你试就是了。”
一唱一和,一应一答。
明明是佚名的婚纱,可他们却没有问她一句。
佚名也不在乎了。
她平静地回到房间,收拾着离开的行李和证件。
可沈舒桐仿佛不满意她的平静。
当晚,沈舒桐发来十几条消息。
第一条消息,是一张她穿着婚纱,和佚名十指紧扣的照片。
第二条消息,是佚名做婚轿的背影照。
只不过……照片上的婚轿,有两顶。
佚名,你就认输吧!
我说要穿你的婚纱,凛舟就给我穿了,我说也想要一顶属于我的婚轿,凛舟就通宵给我做了!在他心里,我早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佚名愣了一瞬。
不过下一秒,就将手机丢到一边。
佚名为沈舒桐做了那么多,还差这一顶轿子吗?
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就在她刚刚进入梦乡的时候,房门猛地被推开,灯光骤亮。
佚名被灯光晃地眯起眼:“佚名?你干什么?”
佚名一言不发,呼吸沉重。
他拉起她的手将她拖进客厅,将她狠狠甩在地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声音压着怒意。
“我倒想问问你干什么?佚名,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我为舒桐做婚轿只是为了圆她一个梦,可你却还偷偷换掉我的涂料,换成腐蚀性油漆!舒桐只是坐了一下轿子,你看看她的双手和后背大腿,都被灼烧成什么样了!”
佚名一脸迷茫。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仓皇解释:“我没有,佚名!”
“我今晚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根本没碰过你的涂料!”
两位佣人站在一旁,满脸伪善:“**,您就别狡辩了!一个小时前趁着顾总去取材料的时候,是我们亲眼看到你偷偷换了涂料!”
“是啊,不光换了涂料,您还亲手掐断了前院的监控,当真做得滴水不漏!”
佚名诧异万分。
“你们胡说!王姨张姨,你们跟了我五年,凭什么这样诬陷我!”
佚名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够了!”
“佚名,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可狡辩的?既然你死性不改,那我必须让你也经历一下舒桐经历过的痛苦。”
沈舒桐侧身趴在沙发上,哭得泣不成声。
家庭医生正蹲在一边,为她被灼烧的皮肤上药。
她痛得浑身发抖,却还劝佚名:“凛舟,算了……”
“顾家男子只能给妻子做轿子,虽然七年后我们才在一起,但我终究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佚名才是你的妻子,她生气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情有可原,你别怪她了!”
沈舒桐这番话看似大度,实则拱火。
佚名顿时怒意更盛:“听到了吗?佚名,这就是你和舒桐的差距!”
“舒桐你别怕,有我为你撑腰,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