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来想带走妹妹，把我留给爸爸。
她知道我自小体弱，根本练不了高强度的游泳。
但妹妹哭着不肯跟她走，抱着爸爸的腿不撒手。
我主动拉了拉妈**衣角：“妈妈，我跟你走，让妹妹留下。”
就这样，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妹妹则跟着爸爸生活。
而妈妈心里一直期盼我能接她的班，能像她当年一样，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我也努力克服了对水的恐惧，每天跟着妈妈训练，不敢有一丝懈怠。
十五岁时，我凭自己的实力进了省队，还拿了好几个比赛冠军。
妈妈那时还会笑着摸我的头，夸赞我很棒。
可后来，我得了哮喘，医生不建议我再游泳，否则会加重病情。
我瞒着妈妈，不想让她担心。
但我再怎么努力训练，也拿不到冠军了，比赛成绩一次比一次差。
妈妈对我，也从期待变成了失望，再到后来的厌恶。
她总说我没出息，丢了她的脸面。
而队里有人也开始闲言碎语，说我是靠妈妈走后门硬塞进省队的。
这也让妈妈很避嫌，对我愈加严苛。
如今18岁的我飘在泳池上空，灵魂无助地望着妈妈，很是悲凉。
一分钟马上就过去了，我的身体依旧停在泳池中央慢慢往下沉。
妈妈彻底气炸了，指着我骂：
“刘婉婷！你个废物，故意跟我作对是吧？”
程晓晓立刻凑过去，拍着妈**马屁：“张教练，您消消火。”
“刘婉婷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公然不听您的指令，太过分了。”
“我这就去把她拖过来，替您出气。”
妈妈咬着牙，狠狠点头：“去！把她弄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装多久。”
程晓晓立刻跳下水，游得飞快。
她一把抓住我沉在水里的胳膊，使劲往上拽，嘴里还骂骂咧咧。
“刘婉婷，你真行啊，装死的演技越来越好了，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她拖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往岸边游。
我看着依旧愤怒的妈妈和自己毫无生气的躯体，灵魂瞬间发凉。
妈妈，我真的没有装，没有不听你的话，我只是……撑不住了。
3
我的身体被程晓晓拖到岸边，一动不动地头朝下趴在地面。
妈妈丝毫不关心我，而是热切给程晓晓递上毛巾，语气也变得缓和：
“还是晓晓你厉害，把她拉上来了。刚才你展现的游泳技术越来越好了。”
“婉婷跟你比，差远了，这次全国比赛，你肯定能夺冠。”
说完，她转头瞪着我，不耐烦地抬脚踢了我一下。
“快起来！别在这装睡，赶紧动一动！”
妈妈，我也想动，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难道你还没察觉我的异样吗？你的女儿真的断气了。
我飘在旁边，心里堵得慌，连难过都发不出声音。
程晓晓故意蹲下，伸手用力地掐了掐我的大腿。
她抬起头，对着妈妈添油加醋说：
“张教练，您看她真能忍，肯定是嫉妒刚刚您夸赞我，故意不肯起来。”
妈**怒火一下子又窜上来了。
她弯腰抄起池边的扫帚，狠狠往我身上抽：
“刘婉婷，你还有脸嫉妒？近三年比赛，你一次冠军都没拿过！”
“丢尽我的脸面，还好意思眼红我对晓晓的夸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