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在爸妈家住了一夜，跟他们讲清楚了退婚的原因和往后的规划。
妈妈含泪抱住我，说支持我的一切决定。
第二天上午，我提着垃圾下楼时。
贺寒洲的车停在了楼梯口。
车门推开，他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白晓晓。
他伸手想拉住我。
“岁岁，昨晚怎么不回家，还一整夜都关机？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他的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贺阿姨没有跟你说吗？我已经……”
我话没说完，白晓晓探出头，眼圈微红。
“岁岁姐，你别生哥哥的气了。”
“昨天哥哥真的是顺路去帮我拿个东西。我今天特意推了舞团的排练，就是想当面给你解释清楚的。”
“不用解释了。”
我冷淡地收回目光。
“你们兄妹情深，不需要向我一个外人汇报。”
听到我的话，贺寒洲眉头皱起，态度也随之冷了下来。
“晓晓特意推了排练来给你道歉，你何必这样阴阳怪气？”
“我们婚期在即，你突然跑回**妈家，他们会担心的。上车，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没心情站在街边和他争辩。
在我们的婚房里，还有我的出国要用的证件。
如果不去取，我连签证都办不了。
我转身朝他的车走去，正准备拉开副驾的车门。
白晓晓突然说道：
“嫂子，我没吃早饭容易晕车，副驾可以让给我吗？”
我不置可否，径直上了后座。
一路上，我沉默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白晓晓叽叽喳喳地跟贺寒洲分享着她的琐事。
贺寒洲句句都有回应。
与平日里我单方面的独角戏，全然不同。
他们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我早该认清现实的。
白晓晓拉开了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
“咦？”
她从储物箱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珍珠**。
转过头，惊喜地看着贺寒洲。
“我以为这个**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呢，原来落在哥哥的车里啦。”
贺寒洲随意地扫了一眼，语气宠溺。
“你的东西总是丢三落四。”
我的视线落在那枚珍珠**上。
车上的空调仿佛陡然调低十度，冷气一直蔓延到心脏。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我鼓起全部勇气向贺寒洲表白。
他看着我的头顶，眼神温柔地点头说好。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原来，我只是一个可笑的替代品。
我之所以能站在他身边，仅仅是因为我戴了一个白晓晓同款的**。
我沾了这枚**五年的光，做了一个自欺欺人的梦。
贺寒洲没有反驳白晓晓的话。
他依然稳稳地开着车，专心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丝毫没有察觉到后排已经死寂的空气。
车开到我们的婚房。
刚走进去，就传来了轰隆的砸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