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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舟提起那几桶腐蚀性油漆,一股脑倒进浴缸。
随即大手一挥,两位佣人立刻上前,将阮清寒的衣服撕碎!
阮清寒拼命挣扎,可终究是徒劳。
她被扒得只剩内衣裤,下一秒,被死死摁在油漆里!
“啊!”
刺痛的灼烧感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血液,阮清寒疼得撕心裂肺,眼泪汹涌。
曾经,她切水果划伤了手指,顾凛舟都会心疼到眼红。
可此刻,他亲眼看着阮清寒全身的皮肤被灼烧得通红破皮,痛不欲生,却只是轻声开口。
“体会到了舒桐的痛苦,以后就老实点。”
“舒桐不和你计较是她善良,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
阮清寒彻底绝望了,只能提起那个已经没了的孩子:“顾凛舟你这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顾凛舟眼神一滞,转身抱起沈舒桐,头也不回。
“我的血脉福大命大,不会有事。”
阮清寒的心彻底死了。
她在油漆里泡了整整三个小时。
直到顾凛舟哄睡了沈舒桐,才下令将她捞起来清洗干净,请来家庭医生给她上药。
接下来的几天,阮清寒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房间里。
浑身疼得仿佛快要烧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来给她送饭送水。
直到这天清晨,顾凛舟穿着高定西装推开门。
看着阮清寒虚弱的模样,他不耐烦皱起眉。
“你怎么还没梳妆打扮?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婚礼?
阮清寒麻木地盯着天花板,语气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的讥讽。
“顾凛舟,你丢我自生自灭,我如今这个鬼样子,还能办什么婚礼?”
顾凛舟眉头皱得更深。
“你说什么?”
“清寒,你该受的惩罚也受了,舒桐都不和你计较了,你还闹什么?”
“就算我生气,我也不会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这些天我一直叮嘱佣人照顾你给你换药,好吃好喝地养着你,舒桐的皮肤恢复得都差不多了,你就别装了!”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间快到了,你快点梳妆打扮,别错过吉时!”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阮清寒心中一片悲凉。
这些天她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出现,何来照顾,换药,好吃好喝?
这场婚礼,她去不了。
她也根本没打算去。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沈舒桐穿着她的婚纱,脸上带笑,一步步走到床边。
“阮清寒,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是你活该!”
“我穿越回来,就是为了提前七年和凛舟在一起,提前终结我们俩的所有不幸和痛苦,凛舟也已经提前七年接受我,你说你……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他,不就是仗着自己肚子里有个孽种吗?”
不知是不是阮清寒的错觉,她嗅到一阵浓烈的汽油味,正顺着大开的房门飘进来。
她死死盯着沈舒桐。
“你……你想干什么?”
沈舒桐莞尔一笑:“我只想替你嫁给凛舟,和他幸福一辈子!反正你动不了,也跑不掉,你和你肚子里那个孽种,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说完,沈舒桐将打火机丢在地上,快步离开。
“轰”地一声!
别墅内瞬间燃起滔天火焰!
阮清寒浑身发冷,下意识想下床逃跑。
可只要轻轻一动,浑身皮肤就痛得像是被活活撕开!
她缓慢的行动完全比不过飞快蔓延的火势。
大火很快烧到房间,浓烈的有毒黑烟遮挡视线,钻进阮清寒的肺里,一点点夺走她的意识……
与此同时,婚礼现场。
身着婚纱、戴着头纱的新娘正郑重地钻进婚轿。
司机高亢的声音传遍整条街道:“新娘上轿,礼成——”
看着轿子里那个优雅纤细的身影,顾凛舟嘴角难以抑制地漾起一抹笑意。
阮清寒,终于坐上了他的轿子。
司机举着话筒:“现在,有请新郎在轿子里掀起新**头纱,与你美丽的新娘一起携手走进宴会厅!”
顾凛舟满怀期待地掀起头纱,下一秒,骤然愣在原地。
“舒桐?”
“怎么是你!”
就在这时,别墅管家连滚带爬地跑来:“不好了,顾总!别墅着火了!”
“嗡”的一声,顾凛舟大脑瞬间空白。
沈舒桐好端端地在眼前,那阮清寒……岂不是在家?!
“不!”
顾凛舟脸上血色尽褪,撞开人群,疯了一样朝着家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