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东西应该还在。她不可能走得那么干净。四十分钟后我站在家门口。打开门。客厅干净净。她的拖鞋没了。衣帽架上她的风衣没了。厨房里她那套专用的粉色围裙没了。卧室衣柜打开,左边空了一半。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是她用了七年的那款洗衣液的香气。残留在窗帘上。沙发垫上。枕头上。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她那侧的枕头,凑到鼻子前面。然后我浑身一僵。枕头下面压着一张卡片。白色的卡片,上面是她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