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勒佛似的。
我站起来跟他握手:刘总，久仰。
刘总拍拍我的肩膀:小陈总啊，年轻有为。
他坐下来，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突然问:对了，你这个饭局，苏念知道吗？
茶杯差点从我手里掉下去。
我强装镇定:啊？苏念？您认识她？
刘总:你不知道？苏念是我们新能源产业联盟的理事长啊。
理事长。
产业联盟理事长。
我老婆——前妻——那个天天在家看养生节目的女人——是新能源产业联盟的理事长？
我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僵了。
刘总还在继续: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今天约我是苏总的意思。既然不是......他看了看菜单，小陈，你这个项目，具体再聊聊？
他语气里的热情明显降了几度。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第二个人到了。
做医药的孙总，女性，四十出头，打扮很利落。
她进门第一句话:哎，这不是苏念**吗？
**。
这两个字像把刀一样戳在我脸上。
我干笑:孙总，我叫陈屿。
孙总坐下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刘总:老刘，你也来了？苏念那边——
我打断: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