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男人的脑袋被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接着是一下又一下,直到墙壁上溅开了一抹血色。
林眠看得愣住了,一秒后,她应激似的往前走,想抱住贺夺野,拦下他。
贺夺野却先一步松开了手,他回头看向林眠,表情并没有像几年前那样的失控。
相反,他看起来平静冷漠得可怕。
好像刚才他并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在对人施暴,而只是随便踩死了一只烦人的虫子。
林眠脚步停了下来。
贺夺野却朝着她走近,再次捏着她的下巴,看她红肿的脸,他皱起眉,不爽极了。
“都给我打肿了。”贺夺野说着,转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他的脑袋被砸得很惨,鲜血顺着地板往外流,那场面十分触目惊心,林眠甚至不敢多看。
“拖出去,把他**的那只手剁下来,塞进他嘴里。”贺夺野说完,旁边那个女人脸色惨白的瘫软在地,整个人不停的发抖。
她连声说:“是她先撞上来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贺夺野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说:“我的女人脸肿了,你怎么能还好好的呢?”
他对着手下说:“给她划烂。”
马上就有会所的保镖赶过来,把这一男一女全都一起拖了出去。那个女人害怕的不断哭叫,很快就被人一巴掌扇得闭上了嘴。
附近看热闹的人也迅速散开了,生怕自己会被贺家那条**给咬上。
混这个会所的,没人不知道贺三爷的疯狂无忌的行事作风,他要是不爽,发起疯来,路过的狗都得留下半条命。
而他最近这段时间,不爽的频率越来越高,好似真的疯了一般,只要是他看不惯的,或是惹到了他的,要么被自己连夜灰溜溜跑路,要么等着天亮被他弄死。
于是,前段时间甚至有传言说,贺三爷**杀太多了,弄坏了脑子,真的疯了。
走廊迅速安静了下来。
贺夺野从手下手里接过一张手帕,擦拭着手指染上的血迹。
“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他表情缓和了下来,语气也听不出来冷意。
林眠看了看他,又看向背后的走廊。
贺夺野并不是一个人出现的,还有一个短发的女人,个子很高,气场利落得带着锐气,背后跟着个保镖。
女人一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眠跟贺夺野。
林眠多看了她两眼,因为她也有点莫名的面熟。
林眠走到贺夺野身边,压低了声音,悄悄说:“我好像看到你亲戚了,可能是你兄弟。”
贺夺野擦手的动作一停,他敛下眼皮,忽然笑了一声,极低,也极冷。
林眠没发现那声笑里的冷寒,她用余光注意着那个短发女,继续说:“我用红酒打了那个人的脑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不会闯祸了吧?”
看起来,那个短发女,估计也是贺夺野的什么兄弟姐妹之类的。
要是他们关系好,找林眠算账怎么办?
林眠无意识的抓住了贺夺野的衣服,表情不安,忍不住告状:“是他先把我堵在包厢里的。”
贺夺野握住林眠的手,把弄脏的手帕塞进她掌心里,整个过程有些用力。
“放心,你杀了他都不会有事。”
李铭少在这个时候终于姗姗来迟,意识到自己又闯了祸,他急得拐杖都差点抡飞,一步两跳地赶过来。
“林眠你没事……吧。”在看到林眠红肿的脸,他说话时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立马道,“我现在带你去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