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而，清华招生办主任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叮铃铃！”
李哲的手机提示音响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直接打断了主任的话：
“兄弟们！可以查分了！”
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李哲输入准考证号，下一秒，他突然狂笑起来。
“我的成绩查不到！页面一片空白！你们快查查你们的！”
买过答案的人纷纷掏出手机，低头猛戳屏幕。
“我也查不到！”
“我也是！系统提示无法显示该考生成绩！”
李哲兴奋得跳上了桌子，挥舞着手机。
“这就对了！全省前五十名的高考成绩，是会被系统自动屏蔽、不予公布的！”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欢。
“**！我们这39个人全被屏蔽了？！”
“那说明我们全都考进了全省前五十啊！”
“**，豆包这答案太**了！老子是全省前五十！老子要上清华了！”
陈淼激动得把手里的气垫都摔碎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高高在上的问道，
“江音，你查到分数了吧？考了多少啊？四百分？还是五百分？”
我没说话，却被她误以为考得不好。
她冷笑一声。
“真是可怜。你平时起早贪黑地刷题，熬得眼睛都近视了，结果呢？连个前五十的边都没摸到。你要是当初肯花那99块钱，现在和我们一起被清北抢的人就是你了！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得想死啊？”
李哲也转过身，双手撑在我的课桌上。
“江音，看到了吗？这就是选择大于努力。你那点死读书的本事，在我的技术面前，连个屁都不是。等会老师们开始抢人的时候，你可别嫉妒得哭出来啊。”
我看着他们这副滑稽的嘴脸，只觉得好笑。
我晃了晃手里一直黑屏的手机。
“不好意思，我也没查到。”
李哲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江音，你装什么装？我们查不到是因为我们是全省前五十，你查不到是因为你那破手机网卡了吧！或者你考得太低，系统直接把你过滤了！”
“行了，这位同学，请你让一让。”
清华招生办主任皱着眉头将李哲拨开。
李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位清华主任径直走到了我的课桌前。
在全班三十多个人错愕的目光中，清华主任双手递上了一张名片，脸上满是笑容。
“江音同学，你好。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主任。”
“你的成绩系统确实查不到，因为全省前五十名的高考成绩是不公布的。但我们通过内部渠道，第一时间拿到了你的成绩单。”
李哲脸上的笑僵在嘴角，陈淼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清华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宣布：
“江音同学！你的高考裸分成绩是749分！理综满分！数学满分！英语满分！只有语文作文被扣了一分！”
“你不仅是今年的全省理科状元，更是打破了我们省有史以来的最高分记录！你是百年难遇的顶尖天才！”
整个高三二班，瞬间鸦雀无声。
李哲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陈淼捂着嘴，脸色瞬间惨白。
还没等他们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旁边北大招生办的主任急眼了。
他一把挤开清华老师，将自己的名片强行塞进我手里：
“江音同学！别听清华的！来北大！只要你肯来，本硕博连读，专业随便挑！我们直接给你八十万安家费！外加燕园附近的一套教职工公寓！”
清华主任急了，立刻扯着嗓子加码：
“江音！来清华！我们给一百万安家费！只要你点头，现在就签协议！”
“来复旦！我们安排你进**级重点实验室！导师全都是院士级别！”
“来交大！我们给你最高级别的全额奖学金，报销你大学四年所有的出国交流费用！”
39个顶尖名校的招生老师，此刻就像是菜市场里抢夺最后一块顶级和牛的大妈，将我的课桌围得水泄不通。
各种印着名校校徽的烫金名片堆满了我的课桌。
李哲难以置信地道：
“这不可能……她没买豆包的答案，怎么可能考749分？这绝对不可能！”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清华主任的胳膊。
“老师！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呢？我们班这39个人呢？！我们也是被屏蔽的前五十名啊！我们不可能落榜的！”
清华主任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眉头紧锁地甩开他的手。
“什么前五十名？”
主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长长的名单，那是全省前一千名的内部花名册。
他扫了一眼。
“除了江音同学，你们全班其余39个人并不在这个花名册。”
主任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你们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们是来抢你们的？”
“至于你们查不到成绩，应该只是因为刚才全省查分系统遭遇了大规模访问，服务器崩溃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