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驱车回了家。

我必须赶在郑斌回来之前,把家里重要的证件、资料全部带走,然后找个借口搬出去。

可我刚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塞进包里,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声。

郑斌竟然提前回来了!

我赶紧把包拉好,强装镇定地走出衣帽间。

“老婆,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郑斌手里提着一份我最爱吃的甜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哦,今天公司不太忙。”

我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

“我正准备出门呢。我妈今天打电话说有些胸闷,我想回去陪她住几天。”

郑斌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

他走上前揽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妈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看她。不过今晚就算了吧,你晚上开车我不放心。”

“没事的,我开慢点……”

“那怎么行?”

他打断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我往卧室的方向带。

“乖,听话。妈也不是第一天得病了,老宅那边有保姆和家庭医生照顾,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要让她担心你。今晚就在家好好休息,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张深情款款的脸,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不能表现出太强烈的抵抗,否则以他的心思,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那……好吧。”

我低下头,故作乖巧地应了下来。

晚上,我们和昨天一样互换了位置。

因为前一晚彻夜未眠,再加上今天情绪的剧烈起伏。

我刚躺下,就感到深深的疲惫。

哪怕我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意识还是开始模糊。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无齿的小婴儿**我的手指**。

那感觉有些*,可我沉浸在梦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时间一久,我竟觉得手指刺痛,于是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那个包裹着我手指的东西,突然收紧了力道。

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梦!

我睁开眼睛,头皮发麻。

本该睡在我外侧的郑斌不见踪影,而那盆猪笼草,不知何时恢复了活力。

它那粗壮扭曲的茎秆伸展得极长,探到了我的手边。

那原本蔫巴巴的暗红色捕虫笼,笼口大张。

我的右手,正齐腕没入那个巨大的捕虫笼里!

捕虫笼的内壁分泌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消化液,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我的血肉。

我拼尽全身力气把手拔了出来。

整个手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皮肤表面被消化液腐蚀得微微发红,好似火烧一样刺痛。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而那株猪笼草,在失去了猎物后,捕虫笼的盖子上下开合了两下。

它再次***茎秆,朝我的方向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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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