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我拨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想预约流产手术。”
“请问您怀孕几个月了？”
“五个月。”
那边沉默了一下。“五个月需要做引产，手术风险比较大，您确定吗？”
“确定。”
“好的，我帮您登记，明天上午九点可以吗？”
“可以。”
挂断电话，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我存了十年，从来没有拨过。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哪位？”
“周叔叔，是我，许黎。”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小黎？！是你啊！好久没联系了，你怎么样？”
周叔叔是我爸的老战友，追悼会上我见过他，临走前他给我留了这个电话。
他现在已经不是周叔叔了，而是周部长。
电话接通，我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周叔叔，我爸的奖章，被人偷走损毁了。”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那个沉稳的声音陡然拔高，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什么！老**的一等功奖章被损毁了？谁干的？！”
“你现在在哪？我这就带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