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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天花板角落那个白色圆盘。
三年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烟雾报警器。
可现在细看,它的角度微微倾斜,正对着病床的方向。
不对
普通的烟雾报警器不会有红色指示灯持续闪烁。
那是摄像头?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如果那真的是监控,那我这半个月往营养液里加镇定剂的画面全都被录下来了?
冷静。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
仔细回想,我每次加药都是在凌晨三点,背对着那个角落,用身体挡住操作台。
而且我加药的动作和正常更换营养液的流程几乎一模一样,就算有监控,从画面上根本分辨不出异常。
除非有人把录像调出来逐帧分析。
可他刚才明明说了「录像」两个字。
他在威胁我?
还是在梦中呓语?
我紧紧攥住床单边缘,低头看他。
他又彻底安静了。
面色苍白,呼吸均匀,心电图恢复了平稳的波形。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我没合眼。
天刚蒙蒙亮,我搬椅子站上去检查那个「烟雾报警器」。
外壳是普通的消防设备样式,但仔细摸底部有一圈极细的散热孔,中间嵌着一个针尖大小的镜头。
果然是摄像头。
我的心猛地一缩。
这是陆砚沉的手笔。
三年前他就这样在我住的每一个房间都安了监控,美其名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