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是打工人是吧。”
第三章 ***
下课铃一响，全班机械地收拾东西，动作硬邦邦的。
我拽林晓胳膊。
“走啊，撸串去！校门口就有，我瞅着味儿挺正。”
林晓使劲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不行……晚自习必须上……会被罚的……”
这是她头一回跟人说这么长的话。
我翻个白眼。
“罚啥罚，谁家好人上晚自习啊？不去！走！”
她死活不敢，缩座位上直晃脑袋。
我也不勉强。
“行吧，那我自己去，给你带两串烤面筋，微辣行不？”
林晓愣愣看着我，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揣着兜溜达到校门口，保安大爷拎着橡胶棍站那。
见我出来，他刚要抬手放行，结果我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
“大爷，问你个事，校门口**摊哪家好吃？推荐推荐，我怕踩雷。”
保安大爷举着棍子，跟班主任一样僵在原地。
我自顾自嘀咕。
“算了，我自己找吧，闻着味儿去。大爷晚上值班挺冷吧？回头给你带串大腰子，补补！”
说完一溜烟跑了。
保安大爷站那，橡胶棍都快捏变形了。
见过胆大的，但嚣张到说他该吃腰子补补的还是第一个！
直播间内
“保安大爷：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
“神**吃点腰子补补！”
我出去造了顿**，还拎着一大包往回走。
面筋、肉串、烤茄子，给保安特意带了串外腰，特意让别洗直接烤，小味嘎嘎板正。
回学校递给他。
“大爷，趁热，多放孜然了，香着呢。”
保安大爷僵半天，鬼使神差就接了过去，入手热乎的，孜然味直钻鼻子。
等他反应过来，我都进教学楼了。
大爷攥着烤腰子站夜风里，最后竟莫名其妙咬了一口。
我走到教室门口，晚自习早开始了，里面鸦雀无声。
我一脚把门踹开，嗓门老大。
“都别学了！过来撸串！凉了就不好吃了！”
全班齐刷刷抬头，几十张死人脸，直勾勾瞅我。
林晓脸都白了，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晚自习喧哗，要被值日生拖走的。
走廊里脚步声传来，红马甲值日生拎着拖把过来了，拖把往下滴黑渍。
她就是听着声过来抓人的。
结果走到门口，看见我手里的烤串，脚步一顿。
我冲她挥手。
“哎！红马甲妹子！给你留的烤茄子，快过来拿！”
值日生看着手里的拖把，又看看烤茄子，默默把拖把往身后藏了藏。
处罚条例里只有“喧哗罚拖地”，没有“学生给诡异送烤串”，所以我不出手不算违反规则。
“嗯，没错！”值日生暗自点了点头，伸手去拿烤茄子。
我进教室把烤串往讲桌上一放，哗啦啦一堆。
“都愣着干啥？过来拿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学啥啊学，学傻了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没人敢动，全僵在座位上，瞅瞅烤串，又瞅瞅门口往烤茄子上撒辣面的值日生。
我拿起一串肉塞林晓手里。
“拿着！怕啥？天塌下来我顶着。多大点事。”
林晓手抖得厉害，咬了一小口，咸香的肉味在嘴里散开，浓黑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后排戴眼镜的学习委员磨磨蹭蹭过来，拿了串面筋，头埋得低低的。
接着是第三个、**个……
一群死气沉沉的诡异，围着讲桌站一圈，小口小口啃烤串，没人说话，但眼神里的空洞，淡了好多。
“唉，都是群可怜娃啊！”看着他们那样，我心里也叹了口气。
值日生站门口，把拖把靠在墙上，拿了一次性筷子也想尝尝烤茄子啥味。
黑板后面，班主任的身影若隐若现，学生们瞬间安静，如临大敌。
但那黑气翻涌半天，最后却慢慢散了。
“吃啊？干瞅着干啥呢？”教室里这才又热闹起来。
我啃完肉串，瞅了瞅林晓的脸，突然眉头一皱，装模作样地掐手指头。
“老妹，不对啊，你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林晓一愣，手里的串都差点掉了。
周围几个学生也都看过来，满脸茫然，血光之灾？
我一拍大腿，说得跟真的一样。
“别不信！哥早年跟大仙学过看事，准得很！走，跟我去操场，我给你跳个大神破破灾，晚了就来不及了！”
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操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