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地上。
里面十万。拿着，滚。婚书撕了，别再缠知夏。
林知夏上前一步。
周承业，你够了。
周承业猛地抓住她手腕。
她疼得肩膀一颤，却没喊。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
又看婚书。
我弯腰，捡起***。
周承业眼里露出轻蔑。
他说，对嘛。人要认命。
我把卡夹在指间，手腕一折。
咔。
***断成两截。
场面静了。
我把断卡丢进酒杯。
酒水溅了周承业一身。
我说，钱太少，买不了我的婚书。
周承业脸上的笑没了。
他盯着我。
你找死？
我抬手，捏住他抓林知夏的那只手。
他的腕骨在我掌心里发出闷响。
他脸皮抽搐，嘴硬。
放手。
我说，先松开她。
周承业额头冒汗。
他想抽手，没**。
我手上再加半分力。
他膝盖一软，酒杯落地，碎了一片。
林知夏手腕脱开。
我松手。
周承业踉跄后退，被人扶住。
他脸色涨得发紫。
给我打！
两个保镖冲上来。
一个挥拳砸我脸。
我抬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他扑通跪地。
另一个刚摸到腰间甩棍，我一巴掌抽在他耳侧。
人旋了半圈，砸进花坛。
没人笑了。
周承业捂着手腕，眼里冒火。
他说，方尽，你完了。今晚我不让你跪着爬出去，我不姓周。
我看向林知夏。
你家今天，是自愿订婚？
她嘴唇动了动。
林家那个中年女人尖声开口。
当然自愿！你一个山沟里来的野小子，少在这里挑拨！
她走下来，指着我鼻子。
我是知夏母亲赵蓉。你那张婚书早就不作数了。方家早死绝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进林家门！
林知夏脸色白了。
妈！
赵蓉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林知夏偏过脸，发丝落在唇边。
我的眼神冷了。
赵蓉还在骂。
**腿瘸，公司快倒了，周少肯娶你是抬举你！你还惦记这破婚书？想让全家陪你喝西北风？
周承业缓过来，咬牙笑。
他说，听见没？不是我要逼她，是她林家求着我娶。
我看着林知夏。
她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我问，你呢？
你愿不愿意？
她抬起头。
眼圈红，却没有掉泪。
她说，不愿意。
三个字落地。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周承业脸皮抖了抖。
他说，林知夏，你再说一遍。
林知夏看着他。
不愿意。
我笑了。
这老虎还行。
至少没被驯死。
周承业抬手就要抽她。
我抓住他的手，反拧。
他惨叫一声，半跪在地。
我俯身看他。
我说，从现在起，她的事，我管了。
周承业喘着粗气。
你拿什么管？
我拿出手机。
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
我说，青姨，江城周家，先查周承业名下所有资金流。十分钟，我要看见第一刀。
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字。
好。
周承业笑了。
装，继续装。
他指着我，对所有人喊。
看见没？山里来的骗子，打个电话就想查我周家？你以为你是谁？
我没理他。
十分钟还没到。
他手机响了。
周承业接起。
刚听两句，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银行冻结了我三个账户？
他猛地看我。
我站在原地。
没说话。
他的手机又响。
第二个。
第三个。
**个。
他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大厅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周承业吼。
都闭嘴！
下一秒，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快步进门，脸色铁青。
周少，董事长让您立刻回去。**的人进公司了，合作方集体暂停打款，还有人把旧药厂的账本送到了监管那边。
周承业手里的手机滑落。
他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
我把婚书收回怀里。
方尽。
方家的方。
尽头的尽。
第二章
林家宴会散得很快。
刚才还围着周承业敬酒的人，一个个低头找借口。
酒杯放下。
笑容收回。
车钥匙捏在手里，脚步比谁都快。
周承业被人扶着走。
临上车前，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还有狠。
他说，方尽，江城不是山上。你会后悔。
我说，记得把手接好。
他脸一抽，上了车。
林知夏站在台阶上，左脸还有掌印。
赵蓉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