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何燕在旁边翻白眼。
“你接？拿手术刀接吗？”
孙桂兰不理她，伸手来扶我。
我避开。
“证件还我。”
她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的人竖起耳朵。
孙桂兰压低声音。
“你这孩子，在外面说什么呢？什么证件？”
“户口本，结婚证，我的证件夹。”
孙桂兰笑得更假。
“妈帮你收着，怕你腿不方便弄丢。”
“现在还我。”
“回家说。”
“就在这儿说。”
孙桂兰的脸拉下来。
“秦晚晴，你别给脸不要脸。浩宇这些年待你不薄，你住院他跑前跑后，累得饭都吃不上。你一出院就闹证件，什么意思？想让邻居看笑话？”
何燕抱着胳膊。
“笑话已经够大了。儿媳妇抢救，婆婆抢血做脸，还怕人看？”
周围有人吸了口气。
孙桂兰立刻尖叫。
“你胡说什么！谁抢血了？那是医院安排！”
我看着她。
“医生说，同型血只剩一袋。刘浩宇签字，把我的紧急用血放弃了，给你的手术备用。”
孙桂兰的嘴动了动。
她很快反应过来。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乱咬人。你一个月嫂，天天在别人家待着，学会编瞎话了？”
王婶手里的毛线停了。
李婶也不说话了。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里面有乔敏发给我的一张模糊照片。
不是放弃书，只是一角，能看见刘浩宇签名的一笔。
我没有点开。
现在还不是时候。
孙桂兰盯着我的手，语气更尖。
“拿啊，你拿出来啊。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想讹婆家钱。”
刘浩宇从单元门里冲出来。
他应该是听到动静下来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
“秦晚晴，你闹什么？”
“我要证件。”
“我说了，寿宴结束给你。”
“为什么要等寿宴？”
“因为你现在不理智！”刘浩宇把声音压得很低，“你非要在邻居面前丢人吗？”
我问：“丢谁的人？”
他卡住。
孙桂兰立刻拍大腿。
“丢刘家的人！你嫁进来就是刘家媳妇，家丑不可外扬懂不懂？有什么委屈不能关起门说，非要在外面发疯？”
何燕直接挡到我前面。
“她在抢救室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关起门做人？现在知道家丑了。”
刘浩宇指着她。
“这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何燕笑了一声。
“你家的事？你老婆快没命的时候，你把字签得那么痛快，怎么没想她也是你家的人？”
刘浩宇脸色变得难看。
他伸手来拉我。
“回去。”
我拐杖往前一挡。
“别碰我。”
他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晚晴，你今天非要这样？”
“还证件。”
“不给。”孙桂兰突然开口，“我看你就是想拿证件去离婚。浩宇这么好的男人，你凭什么说离就离？你不能生，他没嫌弃你。你做月嫂，天天伺候别人家月子，身上一股奶腥味，他没嫌弃你。你现在为了点小伤闹离婚，你有没有良心？”
人群里有人皱眉。
有人低声说太难听了。
刘浩宇没有阻止。
我看着他。
“你也这么想？”
刘浩宇避开我的眼睛。
“妈说话直，但道理没错。你别一有事就上纲上线。”
我点点头。
“好。”
我转身往外走。
刘浩宇在后面喊：“你去哪？”
“***。”
孙桂兰立刻慌了。
“你去那儿干什么？”
“报失。”
我回头看她。
“证件丢了，总得补。”
孙桂兰的脸变了。
刘浩宇快步追上来，声音低得发狠。
“秦晚晴，你敢？”
我看着他。
“你可以再签一次字，放弃我的证件。”
***门口，刘浩宇拦着不让我进去。
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掐着手机，脸色难看得像吞了生米。
“秦晚晴，你想清楚。你今天进了这个门，事情就收不住了。”
何燕把我扶到台阶上。
“收不住才好。**不是喜欢热闹吗？让她热闹到底。”
刘浩宇没理她，只盯着我。
“我妈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寿宴请帖都发出去了，你非要这个时候闹，是不是存心报复？”
“我命大，没死成，算报复吗？”
他被噎住。
门口值班的**走出来。
“什么情况？”
我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