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拦住的。”
沈既白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周启酒醒了一半。
我手停在鼠标上。
周启立刻改口:“我说的是她当年纠缠你那次。”
沈既白一步走到他面前:“把话说清楚。”
周启扯开他的手:“有什么好说的?**让我拦,我就拦了。你当时人在机场,谁知道她怀没怀。”
露台外的海**一下变大了似的。
沈既白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周启意识到说漏了嘴,骂了一声:“许南栀,你少装可怜。当年要不是你拿了钱走人,能有今天?”
我说:“我没拿。”
周启冷笑:“没拿?支票不是你签收的?”
我看着他:“签收人是我继母。”
沈既白转头:“什么继母?”
我不想说了。
太旧,太脏,太难看。
我抱过小柚子:“阿敏,叫车送周先生走。”
周启还要闹,门口两个安保已经进来。
他被架出去时,冲沈既白喊:“你别后悔!没有我,你当年早被这女人拖死了!”
沈既白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回。
小柚子趴在我肩上,小声问:“妈妈,拖死是什么意思?”
我拍着她的背:“坏人乱说。”
她又问:“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说:“因为他算数真的不好。”
沈既白听见了。
他抬起头,眼里的东西太重,我没有看第二眼。
第二天清早,沈既白没有退房。
他把所有人都留了下来,说派对延期一天。
我站在前台:“沈先生,合同到今天中午结束。延期需要补房费。”
阿敏在旁边低声:“姐,他昨晚已经转了。”
我看电脑,账户里多了一笔钱,金额正好够再包三天。
沈既白从楼梯下来,衣服换过,眼下带着青色:“够不够?”
我说:“够。”
他说:“那我继续住。”
我问:“林小姐也住?”
林以柔从他身后走出来:“我今天走。”
沈既白看她:“以柔。”
林以柔把房卡放到前台:“这场戏我演不下去了。”
几个早起的客人停在楼梯上,周启的人也从餐厅探头。
沈既白压低声音:“我们出去说。”
林以柔摇头:“就在这里说。”
我垂眼整理房卡,尽量不参与。
林以柔看向我:“许老板,对不起。我不是他的未婚妻,也不会和他订婚。”
餐厅里有人筷子掉在盘子上。
沈既白脸色难看:“以柔。”
林以柔说:“你让我陪你来,说只是刺激她一下。你说她当年嫌贫爱富,甩了你,还拿***的钱。你想让她看看你现在过得很好。”
她看着我,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楚:“可我昨晚听见了。你连当年的真相都没弄明白。”
沈既白没反驳。
林以柔继续:“你拿我当刀,扎她,也扎你自己。沈既白,我不欠你这个人情了。”
她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沈既白追了两步,又停下。
门口,林以柔回头:“还有,许老板的账单很清楚,昨晚你朋友打碎的酒杯、踢坏的花架、弄脏的地毯,都该赔。”
阿敏立刻精神了:“对,账单我昨晚就做了。”
周启留下的两个朋友想溜。
方姐堵住餐厅门:“吃完再赔,别浪费。”
沈既白看着我:“账单给我。”
我把打印好的费用明细递过去。
他看了一眼,直接签字:“从我账上扣。”
我说:“周先生个人行为,按合同应由他本人承担。”
沈既白问:“你要找他?”
我说:“当然。”
他拿出手机:“我让他来。”
十分钟后,周启气急败坏地冲进民宿:“沈既白,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让我赔这种小钱?”
我把账单递过去:“共计一万六千二百。”
周启看都不看:“不赔。”
我点开前台录音:“周先生昨晚承认受沈母所托拦截我,并称知道我可能怀孕。这段录音如果交给律师,不止一万六。”
周启脸色变了:“你录音?”
我说:“前台区域有提示。”
阿敏指着柜台小牌子:“写着呢,眼睛不用可以捐。”
周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转头骂沈既白:“你就看着她威胁我?”
沈既白说:“赔。”
周启不敢信:“你真站她那边?”
沈既白看着他:“当年的事,我会一笔一笔问清楚。现在,先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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