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碾压下来。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荆白一个人,对着天花板,举着把木头剑,嘴里念有词。活像个精神病。如果不是下一秒——解剖台上的尸体猛然坐了起来。裴啸的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枪。尸体圆睁的眼珠转了过来,嘴角还维持着那个诡异的笑容,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向荆白。荆白一脚踏在解剖台腿上,桃木剑斜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