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会成为傻子？我可是村里第一个上大学的。”
“明明是弟弟杀了人，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现在又要牺牲我来换钱，你们真的是我父母？”
我拼尽全力吼出来，视线逐渐模糊。
腹部依旧抽搐的疼，但心里就像被人挖去一样更疼。
积压了多年的委屈让我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
我比弟弟懂事、学习好。
我也很爱爸爸妈妈，后面会给他们养老。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爸爸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抽倒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忍你很长时间了。”
“既然这么傲，那就在房间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想清楚再出来。”
和五年前一样，我又被锁起来了。
但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我对未来满怀期待，对父母抱有幻想。
现在的我终于明白，父母不爱我。
反正我患有肝癌，活不长了。
就是......不知道我的姥姥现在怎么样了？
她身体健康吗？生活快乐吗？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似乎要下大雨。
妈妈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推门进来。
“念念，我刚刚批评**爸了，他太着急了，其实你没出狱前他一直和我念叨你......”
“什么事？直说。”
我坐在床上打断了妈妈虚伪的声音。
她顿了一下，脸色努力摆出笑容。
“明天要和隔壁李叔叔一起吃饭，你没有问题吧？”
“我姥姥现在在哪里，让她和我一起去。”
“现在谈你的婚事，突然扯姥姥干什么？”
妈妈眼神躲闪。
我看她不对劲，声音又提高了点。
“我出嫁不能没有姥姥，她是我的亲人！”
“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
看着妈妈畏缩的表情，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颤抖着站在窗台边。
“要是不说姥姥的下落，我马上跳下**给你看！”
“既然想拿我还钱，那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我只要姥姥陪着我一起。”
3
爸爸慌张地冲过来。
我心一横，大半个身体在窗户外。
“生我不养我，让我给弟弟顶罪，做你们的女儿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念念，别这样说，妈妈会伤心的。”
“别靠近我！”
“到底还要瞒她到什么时候？”
妈妈转向爸爸尖叫着。
听到这话，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爸爸握紧拳头，忽然卸了力无奈道。
“**姥已经......去世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妈妈把我拉下来。
离开前，姥姥才做完体检。
医生说她很健康，再活二十年都不是问题。
怎么会没了？
眼泪打在手背上，我抬起头嘶吼道。
“为什么？是不是你们害的她？”
“你这孩子说什么，姥姥的去世我们也很心痛，这完全是个意外！”
爸爸深吸一口气。
“姥姥下雨天出门被一个酒驾司机当场撞离世，我们能有什么方法？”
“做墓碑还花了我们几万。”
天空一声响雷，似乎是在应和。
“你现在出狱后，你脾气真是大得很。”
“和父母顶嘴、用**来威胁，要不是和老李有约定，你看谁想管你。”
指责声、雨声在我耳边逐渐变得模糊。
姥姥，我亲爱的姥姥。
你不在......我就没有亲人了。
我无力捂住脸，像一个怪物嘶哑地悲鸣。
爸爸妈妈不说话了。
只剩下雨点砸在窗户的声音。
我红着眼睛仰起头，一字一句道。
“我死也不会嫁。”
爸爸突然笑了。
“陆时念，你不去嫁人，永远别想知道姥姥的墓地。”
我望向父亲的脸，眼里全是恨意。
父亲上前一步，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