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这些词吸引。他不再看玉牌，而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林婉。
“婉儿，”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林婉身体微微发抖。她不敢看李玄，也不敢看我。她知道，我这话把她架在了火上。
承认？那就等于告诉太子，她林婉心里一直想着“回去”，想着另一个“世界”，对眼前的一切荣华并非全心全意。
否认？那我手里的玉牌和“五年约定”就成了她背信弃义的铁证。而且，她怎么解释我这个“同乡”的存在？
沉默在蔓延。假山后的空气冻得能拧出冰碴子。
刺激！真刺激！系统在我脑子里亢奋地刷屏，虽然宿主你是个大傻冒，但这操作……老子爱看！
林婉终于抬起头，眼泪簌簌而下，一副被逼至绝境的凄楚模样。她没看我，而是直直看向李玄，声音破碎：“殿下……他说的，曾经是真。但……但此一时彼一时。臣女……臣女如今心系殿下，只想留在殿下身边。那‘归途’，于臣女，已如前世幻梦，早已不重要了。”
她巧妙地偷换了概念。把“能不能回去”换成了“想不想回去”。
李玄的眼神深了深。
我笑了。
果然。
我上前一步，将玉牌递向李玄：“殿下，既然林小姐心意已决，属下便不再强求。这信物，于我已无用处。听闻殿下府上能工巧匠众多，或许能研究出此物奥秘，或赏玩，或销毁，但凭殿下处置。”
李玄看着我，没接。
林婉也愕然地看着我。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放弃信物，甚至把它交给李玄？这不像是我——那个沉默寡言、对她千依百顺的陈旭——能做出来的事。
宿主**！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鼓掌，这招以退为进，妙啊！把烫手山芋扔出去，还能测试太子态度，顺便埋个雷！
我没理系统的吹捧。我只是平静地等待李玄的反应。
李玄终于伸手，接过了玉牌。指尖拂过上面的符文，他抬眼，目光在我和林婉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陈旭，你虽鲁莽，但念在旧主情分，今日之事，不与你计较。玉牌，本宫收下了且退下吧。”
“是。”我再次拱手，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经过林婉身边时，我听到她极低的声音，带着恨意：“陈旭，你会后悔的。”
我脚步未停，只轻轻回了一句：
“这句话，该我对你说。”
第三章
回到东宫侍卫房，同僚们正围在一起喝酒赌钱，见我进来，有人招呼：“旭哥，今天休沐还跑哪去了？脸色这么差。”
我摆摆手，坐到自己床铺边。
宿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系统急不可耐地蹦出来，那玉牌真不要了？那可是咱们回家的唯一凭证！虽然那姓林的不去，但咱得去啊！
急什么。我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看着头顶的房梁。
不急？再过二十多天通道就开了！玉牌在太子手里！
在太子手里，比在林婉手里好。
哈？
你想想，我在心里慢条斯理地分析，玉牌在林婉那儿，她会怎么做？
系统想了想：可能会……藏起来？或者假意答应你，关键时刻放鸽子？更狠点，直接毁掉？
对。我说，她现在一心攻略太子，把这玉牌当烫手山芋，又怕我拿这个纠缠，更怕太子知道她的“秘密”。毁掉，或者想办法让我“意外”拿不回，是最干净的处理方式。
那……在太子手里，就不同了？
在太子手里，林婉就不敢轻举妄动。她要维持自己“心系殿下、放弃归途”的深**设，就不能表现出对玉牌的过度关注。而太子李玄……
我顿了顿。
李玄此人，看似温润，实则多疑，且掌控欲极强。这枚来历不明、可能涉及“奇遇”的玉牌，足以引起他足够的好奇和警惕。他会去研究，会去查。
查出什么？系统好奇。
查出这玩意儿水很深，可能关联着更大的秘密。我说，而林婉，是这秘密的“知情者”之一。太子对她的态度，会因此改变。
宿主，你变坏了。系统啧啧称奇。
这不叫坏。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