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定时发送标志清清楚楚。
信息老师点开。
里面躺着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语文模拟试卷第一页。
第二张，是作文题。
第三张，是选择题答案草稿。
发送时间：
10:35。
教室里爆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张的脸色彻底变了。
年级主任盯着何骁。
“这是什么？”
何骁张了张嘴。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看着他。
“你自己的手机，自己的群，自己的定时发送，你不知道？”
何骁猛地看向我。
“顾言，你少装！”
“是不是你碰过我手机？”
我笑了一下。
“我碰没碰，全班都看着。”
沈棠立刻说：
“顾言没有接手机。”
陈放也举手。
“我也看见了，是何骁一直往他那边推。”
又有几个同学附和。
“对，顾言没碰。”
“刚才手机一直在何骁手里。”
“他还想关机。”
上一世，教室里的同学也看见我接了手机。
所以他们的证词成了压死我的石头。
这一世，我没有伸手。
那块石头砸不下来。
何骁脸色越来越白。
年级主任把手机放进证物袋。
“今天**暂停十分钟。”
“何骁，跟我去办公室。”
他又看向我。
“顾言，你也来。”
我点头。
走出教室时，何骁擦过我身边，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前方，没有停。
“你猜。”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
可我心里没有痛快。
只有一种沉沉的冷。
上一世，我在这条走廊上被所有人围观。
这一次，被带走的人终于换成了他。
可那些年我丢掉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被一句重来填平。
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也会让他一点一点尝到，被证据钉住是什么滋味。
第二章 定时发送不是误会
办公室里，空气像凝住了一样。
年级主任把手机放在桌上，信息老师坐在一旁，用学校专用取证设备连接数据。
何骁站在墙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坐在对面。
上一世也是这间办公室。
只是那时坐在这里接受审问的人是我。
手机从我书包里搜出来。
补习群里已经发出试卷照片。
何骁坐在旁边，眼圈红红，声音发抖。
“老师，我只是让顾言帮我保管手机。”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试卷。”
“他平时成绩好，我一直很佩服他，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下去。
老张看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失望。
年级主任拍着桌子问我：
“顾言，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我一遍遍解释没有用。
他们只相信手机在我书包里。
只相信照片是从那部手机发出去的。
只相信何骁看起来更像被牵连的人。
现在，桌上的手机还没有离开过何骁的手。
定时消息也还没来得及发出去。
事情终于回到它该有的位置。
信息老师推了推眼镜。
“主任，消息还在待发送队列里，创建时间是今天早上六点五十二分。”
年级主任问：
“能查到创建操作吗？”
“可以。”
信息老师点开日志。
“手机本机操作，非远程登录。”
“创建后没有修改过。”
老张看向何骁。
“今天早上六点五十二，你在干什么？”
何骁立刻说：
“我在家。”
“手机在你手里？”
“在。”
“那这条定时消息是谁设置的？”
何骁喉结动了动。
“可能……可能是我不小心点到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连信息老师都抬头看了他一眼。
三张试卷照片。
精确发送到补习群。
时间刚好在**结束后五分钟。
这叫不小心？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何骁立刻瞪我。
“你笑什么？”
我说：
“笑你不小心挺有规划。”
老张皱眉。
“顾言，先别说话。”
我闭上嘴。
可我知道，这时候不用我多说。
证据自己会往前走。
年级主任继续问：
“试卷照片哪里来的？”
何骁咬牙。
“我不知道。”
“你自己的手机相册里没有？”
信息老师点开相册恢复记录。
“有删除痕迹。”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照片拍摄时间是昨天晚上七点三十八分到七点四十一分。”
“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