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尤其是洞房花烛夜的滋味还无比美妙,有些事是会食髓知味的。
“我不。”
闻瑶挑衅地这蹭蹭那磨磨,小嘴叭叭不停:“你这个负心汉,才成婚两日就不爱我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庄礼璋脑子里嗡嗡的吵,只犹豫了一秒钟之后果断压下唇。
叫嚣的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他决定好了。
趁着待会儿回门的功夫,就让张平把那堆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全部毁了。
大半个时辰后,拔步床内才动静皆消。
庄礼璋抱着她不再动了,呼吸越来越平稳。
他的视线看下去是闻瑶卷翘的睫毛和红肿的唇瓣,湿漉漉的鬓发贴在腮边,这一身仙女似的肌肤上都是他的痕迹。
眉目间的冷冽幽暗染了温色,难得揶揄地问:“命还苦吗?”
“你**!”闻瑶气得踹了他一脚。
软绵绵没多大力,连骨头缝都是酥的,几乎是瘫在床上。
瓷白纤细的小腿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庄礼璋克制住冲动,伸手摇铃喊下人们备水,一边交待道:“待会儿叫丫鬟梳妆梳快些,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闻瑶雪腮鼓起来,哼了一声,还不是都怪他大早上胡闹,正打算说点或做点什么增加他内心的愧疚感。
转念想到他的话,她突然欢呼一声,惊喜道:“你要陪我回门?”
庄礼璋眉梢微挑。
怪不得她昨天又是做荷包,又给他夹菜,各种大献殷勤,早上还蛮横不讲理的耍赖。
原来是误以为他因为换嫁之事生气,不会陪她上闻家。
“嗯。”他轻轻颔首。
江洲闻氏百年世家,即使身陷囹圄,要整治一个小小的庄家很容易。他于闻家落难时出手相助,赢得不少美谈。
自然不会在回门宴上自断根基。
况且,现在正是闻家对他心虚亏欠的时候,他越是要做到大度与完美,日后才能图谋到更多。
这些算计谋划自然不必告知闻瑶,也不能说给她听。
“夫君,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不用回头,也知道小姑娘是高兴又软乎乎依赖的表情。
庄礼璋穿中衣的手蓦然一顿。
小傻子。
丫鬟们端水进来,他不习惯有人近身伺候,上里间拧了拧巾子洗。两三下擦拭完了,穿好衣袍走出来,斜眼朝床上看去。
就见闻瑶眉飞色舞地比划马上就要见到大姐姐之类的云云,一双杏眸水光莹亮。
花嬷嬷手脚利落地替主子系好腋下的盘扣,神色轻松,半点没不耐烦,句句有回应。
不管主子还是奴才,提到闻檀都是满目喜悦期待的样子。
庄礼璋想着随侍打探来的消息,压下眸底的讽刺。
昨日王府那边鸡飞狗跳,世子妃能不能顺利回门还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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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王府。
闻檀坐在铜镜前。
婢女留云熟练地伺候她梳妆。
昨晚世子在前头喝了点酒,本来是来探望世子妃的,不知怎的又闹着她上了床,还胡闹到天亮才停。
脖子上的红痕用脂粉盖了一层又一层,身上更是没眼看。
她眼圈发红,忍不住小声埋怨道:“您尚在病中,世子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话音落下,她倏然与镜中那双犀利冰冷的眼对上。
噗通!
留云慌忙跪下请罪:“奴婢不该妄议主子,请世子妃饶过一回。”
闻檀身边四个婢女从小一块长大,情份非比寻常。
夏芷上前接过象牙梳,“出去外面跪着,别碍了主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