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
江砚山皱眉：“季少爷？”
姓季？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某个财经杂志上看到的面孔。
季家，本地老牌家族，产业遍布地产、娱乐、科技，这位季少爷，是这一代最出名的“败家子”——不是真败家，是不走寻常路，投资专挑稀奇古怪的项目，还总能赚得盆满钵满。
季少爷晃着橙汁，笑眯眯看着我：“林小姐，说个数。”
我深吸一口气。
“两百万。”我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成交。”季少爷放下橙汁，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给我，“明天让你团队来我公司，聊细节。”
全场哗然。
江砚山脸色沉了下去。
顾清欢笑容僵在脸上。
江逾白张大了嘴。
而我，接过名片，对季少爷露出今晚最真诚的笑容。
“谢谢老板。”
转身时，我看到江砚山的目光，冰冷锐利。
但我没怕。
因为我撒谎了。
我根本没创业。
我只是……随口胡诌的。
两百万的坑，我明天要怎么填？
**章
晚宴不欢而散。
江砚山带着顾清欢先走了，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
江逾白追着我出来。
“夏夏，你……你真创业了？”他结结巴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分手后的事。”我随口应付。
“那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嗯。”我点头，“真的。”
才怪。
他欲言又止，最后说：“那……明天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拒绝，“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你家里的事吧。”
“我……”
“江逾白，”我打断他，认真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事，是你的事。”
他眼神一暗。
我没再多说，转身上了出租车。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手机响了，是季少爷发来的消息。
季云深：林小姐，明天十点，我公司见。带好你的团队和*P。
我盯着屏幕，欲哭无泪。
什么团队？什么*P？
我一个刚毕业两年的社畜，哪来的两百万创业？
但话已经放出去了，明天不去，就是当众打季家少爷的脸，也彻底得罪江砚山。
我咬咬牙，打开电脑，开始熬夜做PPT。
既然要演，就演**。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穿着借来的西装套裙，带着一份熬夜赶出来的“专业”PPT，去了季氏集团。
季云深在他办公室见了我。
他今天穿了件休闲西装，没打领带，依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林小姐，”他示意我坐，“你的团队呢？”
“在路上。”我硬着头皮说，“堵车，稍后就到。”
“行。”他点点头，翻开我的PPT，“先看看你的方案。”
我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翻页。
PPT做得非常漂亮，逻辑清晰，数据详实，甚至还有市场分析和竞品对比。
季云深翻得很认真。
每翻一页，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这份PPT，是我用公司以前做的模板，加上我昨晚编的各种“市场数据”拼凑出来的。看起来专业，实际上全是水分。
他肯定会看出问题。
看完，他抬起头，看着我。
“林小姐，”他说，“你这份方案，很有意思。”
我心一紧。
“但有几个问题。”他点了点屏幕，“第一，你说的这两个博主，账号数据很漂亮，但内容同质化严重，长期发展可能遇到瓶颈。”
“第二，你估算的市场增长率，比行业平均水平高出30%，依据是什么？”
“第三……”
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来，每个都切中要害。
我额头开始冒冷汗。
完了，要穿帮了。
“最后，”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林小姐，你的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