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什么事?她当年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现在想拿病来讹钱?」
继妹林巧妍靠在玄关里,拿着新买的包。
「姐,你别装可怜了。我爸的钱还要给我办订婚宴呢。」
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连头都没抬。
我在楼道里站了很久,最后把借来的车票退了,去了医院。
陆明棠就是那天找到我的。
她穿一身灰色套装,坐在医院走廊尽头,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林岁宁?」
我以为她是债主,先把病历本按进包里。
她把一张照片推给我。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裙,坐在琴房里,侧脸和我有七分像。
「我弟弟陆承泽忘不了她。」
「所以呢?」
「她叫许念,去年订婚前一天跟别人走了。承泽受不了刺激,情绪失控,闹过两次命。」
我看着照片,没接话。
陆明棠继续说:「我查过你。你缺钱,**等手术。你和许念像,我要你待在承泽身边,让他把怨气撒出来,也别让他再去找许念。」
我问:「当替身?」
「当靶子。」
这个词比替身难听,也更准确。
我把照片推回去。
「多少钱?」
陆明棠看了我一会儿。
「每月二十八万,额外情况另算。***手术,我安排。」
我没有装清高。
清高救不了我妈。
第二天,我出现在陆承泽常去的马场。第三天,我当着他那群朋友的面给他递水。第七天,我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还笑着说你骂人都好听。
陆承泽很快把我记住了。
他把我当许念的影子,也把我当用来出气的沙袋。
我把每一次难堪记进账本。
不是为了报复。
是为了提醒自己,这份钱来得不干净,也不能白受。
我把玉镯卖掉那天,刚从典当行出来,就接到陆家保姆的电话。
「林小姐,少爷在会所跟人打起来了,明棠小姐出差联系不上,你快来吧。」
我拎着装钱的信封,打车去了会所。
包厢门口围着人,里面碎酒瓶满地。陆承泽坐在沙发上,手背破了口子,血蹭在白衬衫上。
他看见我,先笑。
「谁让你来的?」
我蹲到他面前,拿纸巾按住他的手。
「我担心你。」
他旁边的朋友韩骁嗤了一声。
「林岁宁,你这话一天说八百遍,不腻吗?」
我抬头看他。
「你听腻了可以出去。」
韩骁愣住。
我很少顶嘴,顶完也后悔。好在陆承泽只盯着我看,没发火。
「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当众问,像逼我给所有人表演。
我把纸巾换了一张。
「喜欢你长得好,脾气坏,有钱还难伺候。」
包厢里有人笑喷了酒。
陆承泽皱眉。
「前两句还能听,后面是什么?」
「真心话。」
「你敢嫌我难伺候?」
我把他的手放到桌上。
「不敢。你难伺候,也是我自己愿意伺候。」
他听顺了,扯了下领口。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温晴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姐妹。她看见我,先看我湿过又换下的裙子,再看陆承泽受伤的手。
「承泽,你不是说这种女人只是逗着玩吗?怎么她还管到你这里来了?」
陆承泽靠回沙发,像等一场戏。
「林岁宁,温晴今晚不高兴。你给她道个歉。」
我手里的纸巾停住。
「我没惹她。」
温晴笑了一下。
「你在山庄跳湖,弄得别人都说我心狠。你当然惹我了。」
韩骁立刻接话。
「岁宁,道个歉算了。你不是最会哄人吗?」
陆承泽看着我。
「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心?」
我站起来,走到温晴面前。
「对不起。」
温晴抬起手里的酒杯。
「光说不够。喝了。」
那杯酒里混着冰块和辣椒油,是他们玩笑用的惩罚杯。
我盯着那层浮油,没动。
陆承泽敲了敲桌面。
「林岁宁。」
我接过杯子,一口喝下去。
喉咙被辣得发麻,胃里像被火烧。我没有咳,只把空杯倒扣在桌上。
「可以了吗?」
温晴收了笑。
她大概没想到我真喝。
陆承泽也没笑。他看着我,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两下。
「去买胃药。」
我转身往外走。
出门前,我听见韩骁压低声音说:「承泽,她也太能忍了。」
陆承泽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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