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就这事啊?”沈平嗤笑一声,大言不惭地解释道,“那安神香是我祖传的秘方,主打一个精准打击,我本人天生免疫,自然没事。”
他往前迈了两步,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刘婉容曼妙的曲线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至于娘娘你嘛……”沈平拖长了音调,故意卖了个关子。
刘婉容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到底为何?”
“娘娘能安然无恙,还得多亏了我舍己为人啊。”沈平长叹一口气,一副居功至伟的模样,“要不是我带着娘娘做了一整晚的高强度剧烈有氧运动,疯狂加快了你的气血循环,帮你强行代谢了药力,你现在估计早跟皇上一起睡死过去,哪能提货那种灵魂战栗的滋味?”
刘婉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无耻!下流!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一双美眸仿佛要喷出火来。
可偏偏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让她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恨恨作罢。
“你……你简直是个无赖!”刘婉容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转身落荒而逃,连原本要交代他低调行事的话都忘了个干净。
沈平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乐得笑出了声:“娘娘慢走啊!要是晚上觉得睡眠质量不好,随时来找我做有氧!”
怼走了刘婉容,沈平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贴身穿着的天蚕软甲带来的安全感,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偏院。
有了从六品的官皮,加上天蚕软甲的防御,法术和物理抗性都拉满了。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空有境界,实战经验却几乎为零。
必须得找个抗揍的活靶子练练手。
沈平一路溜达,径直来到了冷宫。
刘福海正盘腿坐在烧得热乎的火炕上,面前摆着一碟油炸花生米,手里端着一盅温热的黄酒。
砸吧了一口小酒,舒服地*叹了一声,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以后怎么通过这层的关系,多从承乾宫那边捞点油水。
“砰!”
值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外头的冷风夹杂着雪星子猛地灌了进来。
刘福海眉头倒竖,主官的脾气瞬间上来了,张嘴就骂:“哪个不长眼的小**,敢踹咱家的门?活腻歪了是……”
话还没骂完,就像被人凭空捏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站着的人,穿着一身从六品内官监官服,腰间铜牌晃得他眼睛生疼。
而那张脸,赫然就是他前几天刚收的“干儿子”,沈平!
刘福海手猛地一抖,“啪嗒”一声,酒溅了一地。
这是什么情况?
这才几天啊!就算祖坟炸了也不带升得这么快的吧!
巨大的阶级压迫感瞬间摧毁了刘福海的心理防线。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当场双膝发软,整个人“扑通”一声,从火炕上丝滑地滑跪到了地上。
沈平站在门口,连谱都还没来得及摆,就被这老小子的绝活给震住了。
不得不说,宫里的人在见风使舵和能屈能伸这块,确实有着登峰造极的天赋。
刘福海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脑门死死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冷汗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往下流。
他一边磕头,一边抬手左右开弓,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啪!啪!”
“之前是我这老东西岁数大了,老眼昏花不懂事,猪油蒙了心,居然敢跟大人您乱攀亲戚!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