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你结了婚，就忠于和你的婚姻。认定了你，就是一辈子，不会有别人。”
陆红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她仰着脸看着他，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得逞的小模样：“那你说，我和方玉夏谁好看？”
顾墨野垂眸，认真地看着她这面若桃花的小模样，忽然想起今天凌晨那个梦。
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媳妇最好看。”他说，“其他人跟我媳妇没有可比性。”
陆红豆心满意足，“我也觉得我好看~你也好看，咱俩天下第一般配，其他人都比不上！~”
说完，开心地回了灶房，继续做晚饭去了。
顾墨野看着她的背影，笑容不知不觉爬上了嘴角。
这晚，顾墨野比往常早了一个钟头进卧室。
推开门的时候，陆红豆正趴在床上，下巴底下垫着枕头，两条小腿翘起来交错着晃，脚丫一踢一踢的。
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棉布睡裙，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腰间纤细的曲线。
刚洗过的头发散在肩上，乌黑柔软，衬得她后颈那一小截皮肤白得晃眼。
听见门响，她歪头看了一眼，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不雅观，手忙脚乱地抽过枕头抱在怀里，规规矩矩地坐好，“你怎么进来了？”
“工作完成了，早点睡觉。”顾墨野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解军装袖口的扣子。
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哦。”不管怎么说，没有不让人睡觉的道理。
陆红豆只好把摊在床上的本子和书往里边拢了拢，准备看完那几页就睡觉了。
顾墨野偏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正骨手法的要点，旁边还画了简易的骨骼示意图，肱骨、尺骨、桡骨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
他说：“我还不困，你再学一会儿，不着急。”
陆红豆眨了眨眼：“真的可以吗？开着灯会不会影响你休息？”
顾墨野从床头拿起一本**教材，翻开搁在膝盖上：“我也看会儿书。”
陆红豆又乖乖地摊开本子。
顾墨野坐在床外侧，背靠着床头，军装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色军用背心，肩臂的线条在灯光下利落分明。
陆红豆抄了两行字，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到他身上——他的锁骨很直，肩胛骨撑着背心布料，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往下，每一节棘突都隐约可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抄的那一页。
《医宗金鉴·正骨心法要旨》，上面写着——“骨肉匀称，刚柔相济，是为筋骨之根本。观其外而知其内，摸其骨而知其体。”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顾墨野。
他的骨架生得真好。
肩宽腰窄，骨骼粗壮但不笨重，每一处关节都长得周正利落。
这种骨架在正骨医生眼里，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范本。
顾墨野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
陆红豆脱口而出：“我可以摸摸吗？”
顾墨野墨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疑惑。
陆红豆这才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赶紧把书举起来，指着那行字，“书上写的，健康的骨骼可以通过触摸来了解结构。你的骨骼……很好。我就是**一下。”
此时，她眼睛里没有一丝杂念，纯粹又势在必得。
顾墨野轻咳了一下，“……**就摸吧。”
陆红豆眼睛一亮，马上把本子和书挪到一边，跪坐起来挪到他身边。
她先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拇指按在腕横纹上方，顺着腕骨一块一块地摸过去，手舟骨、月骨、三角骨、豌豆骨，每一块都摁了摁，又顺着尺骨茎突往上游走到肱骨内上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