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最终败下阵来,提出想把猫送去乡下。
**子听到后却哭得撕心裂肺,冲我大吼。
“妈妈你这么冷血无情,连一只猫都容不下,以后又怎么会留下我!”
我看着丈夫越来越冷的脸色,还是妥协了。
可这次事情后,一人一猫的关系越发紧张。
我身上新伤叠旧伤,遍布大小的牙印和抓痕。
而这猫呢,则通过绝食来表达**。
直到有一次它饿得吐了胆汁,被沈诺发现,他大骂我这是虐猫。
我彻底忍受不了,态度强硬地要把猫送走,却被它一爪子抓破了动脉血管。
失血过多加上严重过敏反应,我没等到救护车,就死在了自己家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猫其实就是沈诺想了三年,还把照片放在钱包夹层里的女人,闻晓月。
她跟沈诺青梅竹马,却在生下安安后,一声不吭地跑去了国外,留下沈诺一个人承受**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那时我暗恋沈诺多年,不忍他独自面对这些,所以主动提出跟他结婚,陪他走过最难熬的一段时光。
我以为他是感激我的。
可没想到,其实闻晓月当时重病垂危,而我不过是被他们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倒霉蛋,用来给闻晓月借命的。
我每被猫抓伤一次,身体里的精血就被吸走一分。
如今又回到了生日这天。
沈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对猫的紧张反应太过奇怪,语气生硬地询问起我的伤势。
“我是怕这猫爪子上别带了什么病毒,传染给你了。
你手怎么样?”
那猫似乎是不满沈诺的说法,佯装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大度地笑了笑,可说出口的话却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不知道我对猫毛过敏啊?
这猫我养不了,你们送走吧。”
沈诺脸色一变,语气里的责备不加掩饰。
“我不同意!”
“猫毛过敏又不是什么大事,婉茹,你现在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
同时,儿子又哭又闹的叫喊声仿佛要冲破耳膜。
“我就要!
我就要小猫,我不管!”
我冷眼看着面前两人的表演。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据理力争地为自己解释,过敏严重是会死人的。
可上辈子我就死在他们面前,两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现在只怕更是盼着我早点死,好给他们的晓月腾位置呢。
想到这,我懒得再多费口舌,随手指了客厅的一角。
“既然安安喜欢,那就放在这吧。”
“你们可要好,好,照顾她哦。”
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假装没看到父子俩心虚的神色。
趁着沈诺和儿子收拾猫窝的间隙,我提起笼子仔细端详这只猫。
我自问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从没有主动招惹过闻晓月。
可此刻她看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毒。
我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果然是没有感情的**,以后就在家里好好当个宠物吧。”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后。
电光火石间,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尖利的猫爪直直朝着我的眼睛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