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脑海里火光冲天，妈**哀嚎声不绝于耳。
挑衅吗？
不。
那是尘封三十年的真相在摇旗呐喊。
第三天，海城法庭。
下午两点半，门口已经挤满了记者。
一见到我，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冲到我面前。
“姜穗，你做为诺维斯全球**商，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小的陈家村发难？”
“听说陈家村只是利益争夺的牺牲品，你真正的目的是让仁心医院签下你的不公平合同对吗？”
“公司之间斗法，为什么要为难小老百姓？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旁听的群众个个眼冒火光。
“粮食医药乃是民生根本，你这个资本的走狗，滚出国内！”
“假洋**，滚滚滚！”
“我打死你这个大汉奸！”
现场群情激愤，有人往我身上砸臭鸡蛋，有人砸烂菜叶。
我浑身脏臭狼狈。
犯了十恶不赦大罪的犯人也不过如此。
此时，有人走进来。
宋院长走在最前面，一身得体西服，透着端庄正义。
陈燃紧跟在他身后，一身素色常服，眼眶微红。
搀扶着一脸憔悴，看起来病入膏肓的陈有财。
我顶着浑身脏污入席，连换套衣服的**也被驳回。
宋院长先开口。
他站在话筒前，沉默了五秒，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首先，我要向所有关心这件事的人道歉。”
“我尝试过和姜总私下沟通，结果大家都知晓，我实在没办法，才不得不拿出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台下有人喊：“院长不用道歉，您没错！”
他朝众人再次鞠躬道谢，把话筒让给了陈然。
陈然接过去，眼泪瞬间掉落。
“我们陈家村是个小山沟，是大家网上娱乐，坐**下车还要坐大巴转摩托的深山。”
“那里经济落后，命运也多舛，全村五百八十一人居然都得了白血病。”
“大家都知道我是仁心医院的医生，可学医十年，我发现自己竟然连最亲的人也救不了……”她说到这里，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
陈有财拍着她的背，像个慈祥的长者。
“小然，这不是你的错，要是没有你，我们五百八十一个人早就埋进黄土里了……不，是我没本事！”
陈然死死抓着陈有财的双手，看起来愧疚到了极点。
“你们怪我吧，如果我再优秀一点，也许姜总就愿意把特效药卖给我，这样你们就能多活几年了。”
陈然像是说到崩溃，突然朝我跪下。
“姜总，我求求你把药卖给陈家村吧，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众人看到这一幕，恨到磨牙。
“姜穗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不给药滚出国内！”
我坐在被告席，面无表情看着底下的喧闹。
法官看我的眼神也带着愤怒，但他不得不敲响法槌维持现场安静。
“肃静！”
“被告，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平静如水：“没有。”
“你还是不愿意给药？”
我点点头，“死也不会给。”
话落，观众席的怒火几乎把整个法庭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