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单子。
“阿絮，我已经替你开了住院观察。你现在必须留下。”
她把单子递给护士。
护士看见秦曼的签名，迟疑着拦住我。
腹中声音又笑起来。
快把她关住。等晚上奶奶把赔钱货姐姐带回家，赵家人就在楼下等着。姐姐哭也没用，谁让她挡了我的路。
知意听见了，整个人往我身后躲。
我问柳春兰：“你今天叫赵家人来医院了？”
柳春兰眼神一飘。
“你胡说什么。人家赵老板是来给明川谈生意的。”
“赵老板的傻儿子也来谈生意？”
她的嘴立刻闭紧。
秦曼走近我，压低声音。
“阿絮，你别再闹了。知意大了，总要嫁人。赵家有钱，她过去不会吃苦。”
我看着她。
“你也知道？”
秦曼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为你们家好。明川公司最近缺钱，你又帮不上忙。知意换一笔彩礼，顾家能缓过来，她以后也有靠山。”
知意气得发抖。
“秦阿姨，我一直把你当亲人。”
秦曼摸了摸她的头，被知意躲开。
“亲人更要替你选稳妥的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最后不还是要结婚。”
我打开手机录音，把屏幕朝她晃了晃。
秦曼的脸白了。
我说：“你刚才那句，可以拿去给**听。”
她伸手来抢。
我后退一步，撞上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扶住我，低声叫了一句：“沈女士。”
秦曼看见他，眼里闪过慌乱。
顾明川不认识他。
“你是谁？”
男人递出名片。
“市妇幼外聘法务，季承安。沈女士刚才通过公共求助电话联系了我们。”
我没有解释。
上一世死前，我才知道知意曾把我留给她的旧名片藏在书包里。
那是我十九岁时从福利院带出来的东西，背面有一个旧号码。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找亲人的线索。
重生后，我第一时间拨通了它。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我的名字，只说了一句：“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季承安把外套披在知意肩上。
“顾先生，医院无权强制成年孕妇住院。未成年人婚嫁交易涉嫌违法。请你们让路。”
顾明川脸色难看。
柳春兰还想撒泼。
季承安身后两个保安上前一步。
我带着知意走出医院。
身后，腹中那道声音第一次尖了。
不对。上一世不是这样的。妈妈怎么会知道那个号码？她明明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车停在医院后门。
季承安替知意处理手背上的伤。
知意看着我，眼里全是怕。
“妈妈，弟弟说的是真的吗？奶奶真的要把我嫁给赵家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
“上一世是真的。这一世不可能。”
她没问上一世是什么意思。
她听见了那个孩子的声音，也看见了柳春兰的反应。
有些真相，不用我解释。
季承安问：“沈女士，要去我们安排的医院吗？”
我点头。
车刚开出一条街，顾明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按了免提。
他劈头就是一句：“沈絮，你带着知意去哪儿了？妈被你气得心口疼，秦曼也被你吓得哭了。”
知意攥紧衣角。
我说：“她们一个想卖我女儿，一个想关我。哭得不冤。”
顾明川压着火。
“你现在回来，我们坐下来谈。亲子鉴定可以去别的医院做，但孩子不能打。只要证明他是我的，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
腹中声音贴着我的肚皮笑。
蠢爸爸，还证明呢。秦曼阿姨早就安排好了。你去哪家医院，样本都会换成假的。到时候你会跪着求她原谅你。
顾明川那边没声了。
他又听见了。
我问：“你还敢做鉴定吗？”
顾明川声音发哑。
“沈絮，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笑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要卖知意，你的好秦曼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报警，还是继续劝我回去？”
他沉默。
知意眼里的光暗下去。
我替她挂断电话。
新医院在老城区，门脸不大，走廊却干净。
季承安带我们走专用通道。
给我抽血的是一位姓廖的老医生。
她看到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你和***长得真像。”
我装作没听懂。
前十章，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