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上通话记录里那个归属地显示为京城的号码,沉默了很久。然后,拉开抽屉,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又拿了出来。这一次,我拆开了封口,抽出里面的几张纸。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重新封好,放进包里最深处的夹层。窗外,操场上学生在做课间操,广播体操的音乐隔着玻璃传进来,有些失真。周一摸底考试,张倩迟到了四十分钟。我已经把卷子发下去了,十二个学生正埋头做题。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满头是汗,手里拿着一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