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是玩玩,不敢接受。
为了打消我的顾虑,他当即向我求婚。
得知我因为穷,放弃喜欢的画画读了卫校,便立即为我请来名师教我画画。
又为我安顿好相依为命的奶奶。
他的情的确是真的。
却是透过我,给另一个人的。
我甩开他的手,跑进主卧收拾行李。
陆珩之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
等我快收拾好时,他冷笑着开口,
“上衣、裤子、裙子,包括你的内衣,都是我买的。”
“想走可以,东西留下。”
我动作一僵,丢下行李箱转身就走。
他拦住我,凉凉地补了一句,
“身上这一套,也是我的。”
我猛地抬头,盯着他陌生的面孔,
“你要让我裸着出门?”
他抬手细细描画我的眉眼,一如既往地温柔。
“我怎么舍得?”
“不过是在提醒你,你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卿卿,你该庆幸长了张和她相似的脸,否则,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原来这三年,我在他心里,半点位置都没有。
我硬生生逼回眼泪,快步走向婴儿床抱起女儿。
“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顶着这张脸遇见你!”
“衣服我会折成现金转给你。”
“这婚,我离定了!”
陆珩之嗤笑一声,信步走到我面前。
“卿卿,你闹过头了。”
“一个没工作、没学历、没资产的三无女人,拖着病重的老人,拿什么离?”
“只要我不同意,这婚就离不了,女儿你更带不走。”
说罢,他冷声吩咐月嫂抱走女儿。
女儿像是感应到什么,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
陆珩之却无动于衷。
我红着眼朝他怒吼,
“你那么爱沈晚卿,可以离了和她生一个,为什么非要攥着我不放!”
陆珩之难得地沉默了。
在我以为他会松口时,他勾起一抹**的笑,
“卿卿,再闹下去,奶奶恐怕撑不过今天。”
我浑身一僵,瘫坐在地上。
抱孩子的手颓然松开。
去年奶奶车祸住院,至今都没醒。
是陆珩之请来专家,替我支付昂贵的医药费。
见我妥协,他弯腰扶起我,将我搂进怀里,语气缱绻又冰冷,
“这才对,能和她像,是你的福气,卿卿,做人要懂得惜福。”
“只要你乖乖听话,就永远是我陆珩之的**,奶奶也会平安无事。”
我任由他搂在怀里,神情麻木。
这福气,我宁愿不要。
可奶奶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赌。
但我也不会就这样妥协。
陆珩之收紧手臂,低声呢喃,
“卿卿,别再抛下我了。”
我机械地抬头,一字一句地开口,
“陆珩之,我不叫卿卿,我叫安知夏。”
他眼底掠过不悦,随即点了点我鼻尖,依旧没改称呼。
“好,卿卿别生气,我向你赔罪。”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有你最爱的蓝宝石,我带你去,好不好?”
我垂下眼,没有接话。
喜欢蓝宝石的也是沈晚卿,
不是我安知夏。拍卖会名流云集。
这是陆珩之第一次带我来这种场合。
刚进门,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迎上来。
她目光扫过我,脸上闪过错愕和嫌恶,
“真以为穿上卿卿的礼服,画了对假酒窝就成了她?简直东施效颦!”
“听说你找了个冒牌货,我还不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陆珩之,你这样对得起卿卿吗!”
勉强挤出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我愣愣地抚上脸颊。
这对酒窝,是出门前陆珩之特意让化妆师加的。
他说,配上为我专门定制的礼服更美。
原来礼服是沈晚卿的,酒窝更是为了让我成为高仿的点缀。
我侧头看向陆珩之,等他为我解释一句。
可他只轻吻我的额头,平淡地介绍,
“方敏,这是卿卿,以后你们多来往,一定能成为闺蜜。”
方敏当场黑了脸,狠狠剜了我一眼,
“陆珩之,你疯了!她也配叫卿卿?”
“我的闺蜜只有沈晚卿!不是那些阿猫阿狗能代替的!”
周遭的宾客立即投来异样的眼光。
那些压低的议论像把刀,把我剥光暴露在聚光灯下。
我下意识地后退,想逃离这里。
陆珩之攥紧我的手,语气温柔却强势,
“卿卿,听到没?这对酒窝太假了,明天我们去美容院做对真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只觉荒谬,
“陆珩之,你看清楚,我是安知夏,不是沈晚卿!”
他凑近我耳边低语,
“我给过你体面,是你自己非要戳破那层窗户纸。”
“既然这样,以后你就安心做我的沈晚卿。”
我再次扬起手,却被他用力抓住手腕。
“卿卿从不会动手,你这样,一点都不像她。”
他压低声音提醒